“怎麽搞的?”
“具體情況暫時不清楚,張雷已經趕到那裏,我正在前往基地的路上。”
“有沒有人員傷亡?”
“這正是我要彙報的第二件事,整個基地一個人都沒有,包括秦教授在内,所有人都失蹤了。”
“失蹤了?不可能!對了!劉海柱的戰友負責安保,怎麽可能出問題,抓緊聯系劉海柱,讓他今晚務必搞清楚怎麽回事。”
“好的, 出發前,我已經向海柱交代完了,但現在他人在鄉鎮,今晚半夜才能趕回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将劉海柱下放是顔卿的決定,現在就算後悔也沒有辦法。
“秦教授呢?他人沒在蘭木縣?”
“剛才通過大數據查詢,教授在昨天乘飛機到達汴城,但我們想盡辦法都聯系不上。剛才技偵部門傳回消息,說秦教授手機訊号消失在四明市。”
消失?顔卿實在不敢想象下去,隻能将希望寄托于魏志相的身上。
“什麽意思?秦明禮現在在哪?能查明嗎?”
“縣長!”魏志相聲音終于出現了一些波動:
“現在不要說沒用的,做好最壞的打算,我知道您在東江很有關系,現在必須~等我查明這邊的情況,第一時間就去東江,我要你幫我溝通各種關系。”
深吸一口氣,顔卿努力讓自己恢複。
“你不要來,我現在就在東江,這邊的事我來,蘭木縣的一切交給你,盡快給我一個結果。”
臨到最後,顔卿叮囑:
“和消防的同志說,盡可能保護倉庫和實驗室,辦公樓可以放棄。”
坐在路邊緩了好半天,一輛車開了過來,鮑政光從車上下來,将顔卿扶了起來。
“在後面看你半天,怎麽了?”
四明!
看到鮑政光的到來,顔卿大喜過望,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
“二哥!十萬火急!十萬火急!我一個長輩在四明市失蹤!他是農學植物學專家,千萬不能出意外!”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上車!”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要是秦明禮出點什麽差錯,顔卿要内疚一輩子。簡單和陳婉兒說了這個情況,讓她這幾天在家好好陪陳立人。
“老公,我能幫什麽忙?”
“應該不用,我和二哥正在往四明趕,他已經安排完了,我們回去後就能有結果。”
“好,我這幾天就跟着老陳,一旦有什麽情況,我立刻找他幫忙。”
經曆了短暫的慌亂,顔卿随即恢複了一個指揮員的冷靜。此時車子正在朝四明市疾馳,用鮑政光的話說,公安局已經做好準備。
“二哥,元旦這幾天可能會影響到你工作和休息了。”
“什麽話,咱倆難道認識一天兩天嗎?我沒有指揮過抓捕,你要告訴我,四明市現在需要做什麽?那個教授真的消失了嗎?”
沉吟幾秒,顔卿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人員失蹤加上基地被毀,兩起針對他的事件疊加在一起,絕對是有人在背後出手。”
“嗯~沒錯。”鮑政光點頭同意,緊接着說出自己的想法:
“教授有沒有什麽複雜的社會關系?”
“秦明禮在京城研究了一輩子大豆,誰會和一個老學究過不去呢,應該沒有。”
“子女呢?是不是子女在外面欠債不還?”
顔卿接着搖頭,直言秦明禮和段華陽的孩子當年全都走失,至今下落不明。
“那不可能,任何事情都有動機有目的,現在一定有你不知道的秘密,要麽是有人複仇,要麽就是勒索錢财。”
複仇勒索錢财?這句話點醒顔卿,腦海中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去年西山省的警察到蘭木縣異地逐利執法,蘭木縣毫不留情,當時甚至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司法界都被攪成亂哄哄的一鍋粥,最後還是公安部一紙規定将此事畫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