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運營商領導口中的蹲點守塔,就是這個行業借用某知名塔防遊戲的戲稱。
“找到了!在距離那裏不遠的公園,并且正在向238号垃圾站移動。”
這下大廳裏的指揮員變得聰明,将視線看向柳伯純,有了前車之鑒,柳伯純也不敢擅自做主,于是相同的視線轉移到市長鮑政光的臉上。
“行動。”
命令再次傳達下去,這群滿腹牢騷的小夥子們再次朝着目标飛奔而去。于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場景出現了,幾十個公安特戰隊員一路橫沖直撞,翻過栅欄,越過草坪,在無人機的指引下直奔238号垃圾站。
不出五分鍾時間,這個垃圾站便被圍得水洩不通。
“報告指揮中心,特勤一二三中隊已将垃圾站包圍。”
下達命令之前,指揮員特意征求了運營商的技術人員,在得到對方肯定答複後,斬釘截鐵在對講機裏喊:
“搜!”
折騰大半宿,大家夥兒都想抓緊結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吃各~~~
别看已經深夜,可依然有不少人在公園散步,當他們看到不遠處的垃圾站燈火通明,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在這裏“執行任務”,這好奇之心猶如長江之水綿延不絕。
其實晚上的垃圾站沒什麽東西,除了臨下班之前已經分好類的各種垃圾,并沒有太多雜物。
“報告指揮中心,現場無可疑人員和可疑物品,便攜信号探測器并沒有發現垃圾站附近有手機信号。”
啪嗒!
坐在角落的技術人員,小臉都被吓得白了又白,其中一人甚至将手機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可能,你們看,現在訊号就在~”
一直盯着屏幕訊号的那人揉揉眼睛,看到訊号消失在屏幕,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奇怪了,剛才還在這裏的訊号,怎麽突然消失了?”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被連着折騰兩次,還被老百姓直播清理垃圾,公安局從上到下都窩着火氣,尤其是柳伯純,夾在鮑政光和下屬中間兩頭受氣。
鮑政光的臉上同樣不好看,人家顔卿好不容易開口求自己一次,結果一再掉鏈子。這年頭投靠也要讓領導知道你的價值,就算有顔卿在中間斡旋,萬一這件事傳到陳立人的耳中,一個指揮不當的帽子可就結結實實扣在自己腦袋上。
“放棄抓捕,全市設立堵截卡點,從現在開始查,絕不允許将目标漏出城外。”
“市長,廳裏要求不得~”
史學豐猶豫良久,鼓起偌大勇氣才敢到鮑政光的面前。
“公安廳對下隻有指導權和建議權,這裏是四明市,隻要我還是市長,這裏我說了算,市委那裏我去解釋。”
随後鮑政光開始敲打柳伯純:
“柳伯純,市局是不是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下?工程院院士在四明失蹤,這是四明市的恥辱。如果找到了,皆大歡喜,但如果找不到,包括我在内,全部主動辭職。”
見市長發飙,柳伯純不敢再說什麽,馬上将任務落實下去。
沒過半小時,所有四明市的出城口全都被警察設置了卡點。如果要出城,要麽接受詳細的盤查,要麽得到了指揮部的允許。
天色漸亮,各執勤卡點的壓力開始激增,人們對出行的需求與卡點人手不足的矛盾逐漸顯現。慢慢的,這個壓力傳導到了市委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