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小顔這叫年輕有爲,要以他爲榜樣,争取早日進入到科級以上的領導崗位。”
柳伯純心裏酸溜溜的,自從手下人知道顔卿身份,溜須拍馬的好話全都毫無保留送給顔卿。反而他這個大局長許多年沒有練習阿谀奉承,恭維生硬,意圖明顯。
至于顔卿,則捂着臉不敢接話,這些馬屁一個比一個露骨,每次聽完隻覺得尴尬到牙根癢癢,雞皮疙瘩掉一地。
一路披星戴月,終于在完全黑天之前趕回四明市公安局,車剛開進地下車庫,技術偵察支隊的負責人就在車庫電梯門口向柳伯純彙報:
“局長,半小時前,所有的技術授權全部下放到咱們這裏,我們立刻開始偵察,終于有了新發現。”
“局裏其他人不知道我們回來了吧?”
“局長放心,接到您的命令,我們全員上崗,互相監督。到現在爲止除了我和您通過兩個電話之外,所有人都斷絕了一切外界的聯系,都在奮力工作,所以才在半小時之内有了重大發現。”
顔卿趕忙搶着問:“是不是發現了秦明禮的定位?”
負責人知道顔卿,掃了一眼柳伯純,得到後者的同意,這才點頭稱是。
“在什麽位置?”
“還是在那天的垃圾站附近,下午技術手段恢複後,兩個兄弟不信邪,背着單兵背包又到垃圾站附近,果然在發現了可疑之處。”
電梯上行,在管理員的控制下,直達技術支隊的樓層。推門走進,大廳裏人聲鼎沸,不知道在讨論什麽。
“我不這麽認爲!信号絕對準确,我幹技術這麽多年,信号定位從來都沒有出錯過。”
說這話的人滿頭白發,可臉上看起來沒什麽褶子,典型的少白頭。
“老喬,那你怎麽解釋這次定位之處什麽都沒有?”說話的是眼鏡男,鏡片厚度堪比啤酒瓶子,一看就很有學問。
“我說了,這次的信号定位在地下,絕對不是地上。”
地下?剛進門的柳伯純和顔卿對視後,不約而同脫口而出:
“下水道?”
“不可能是下水道!”眼鏡片咚咚地敲着桌子,或許沒看清來人是局長,也可能是根本看不清。“以現在的信号強度,根本穿越不了超過幾米的泥土,怎麽可能把信号發射出來。”
負責人小聲在柳伯純和顔卿的耳邊說:
“信号就在附近時有時無,我們向市政部門将排水管道布網圖拿過來,确實下面有一條,但直徑才一米,根本沒有條件。”
“那訊号是怎麽從下面傳出來的?”
兩個學術性專家就這麽大眼瞪小眼,誰都說服不了誰。
“都别吵了!去把那裏挖開不就知道了!萬一那裏隐藏着一個秘密地下室也說不定。”
顔卿這個實踐派一錘定音,徹底結束兩個理論派的争吵。
“我~我們不會啊~難道去找施工隊嗎?”
“真是笨死了!”顔卿沒想到這些懂得玩編程的高材生竟如此笨蛋,隻能對旁邊的柳伯純說:
“算了,我去吧,你給我派幾個幫手就行。”
“你要幹什麽?就憑幾個人就想掘地三尺?”
學着中午時顔卿動作,摸了後者腦門的溫度,又碰了下自己的。
“哎呦壞了,怎麽這麽燙,怪不得燒糊塗了。”
顔卿将手扒拉開,沒好氣道:
“上一邊去,打草驚蛇懂不?”
衆人不解,不知道這個打草驚蛇是什麽意思。
......
“小域,現在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