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人竟然是伍域父親的人,顔卿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還當是折了人家的面子才如此,看來就算鮑二哥那天服軟,他們要找我的茬。”
“說吧,讓柳伯純繞了這麽大一圈,不隻是告狀這麽簡單吧?”
“伍域最近出現在東江,您知道嗎?”
“誰?”陳立人哪裏記得什麽伍域六域的,直到陳婉兒在旁邊小聲解釋,這才對号入座。“你說小雅之前的未婚夫?”
顔卿明白是自己想當然,到了陳立人這個級别,隻要不是上級來人,下面的事輕易不會提起他的興趣。
“沒事了,聽您說完許多問題豁然開朗,秦明禮被劫走,和這個小崽子分不開關系。”
陳立人聽顔卿的口氣好像又要不安分,忍不住開口提醒:
“你能把伍家趕出京城,已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才辦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要做傻事,上面給他們留了活路,你若是再出手,必然會遭到反撲。”
“您放心,我有分寸,麻煩您讓這個常務副廳長忙起來,沒有時間顧及四明的事,可以嗎?”
“我知道了。”
臨挂掉電話前,顔卿咨詢了最後一個疑問:
“京城有個吳天天您聽說過嗎?”
“吳天天?哪個部委的?還是在國府?”
“算了,當我沒說。”
挂斷電話,柳伯純瞪着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問:
“完了?”
“啊!沒了,還要怎樣?”
柳伯純捂着胸口,似乎疼的厲害,表情誇張。
“我的天,你和陳書記就提了這麽一點小要求?”
“這要求小嗎?給一個常務副廳長暫時調走,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
“那你好歹提點具體的要求呀,比如叫公安廳放開技術限制,多派些人手~”
顔卿摸了摸柳伯純的腦門,又試了下自己的溫度,半開玩笑道:
“沒發燒啊,怎麽說胡話了?我說柳局,你能直接聯系到下面鄉鎮派出所社區中隊的網格警嗎?不行吧,要一層層下達指令。還有呀,涉及到一些人和事,不能輕易表态,牽一發動全身。放心吧,這都是小場面,我能應付得來。”
...........
某輛特種車輛内,伍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匆匆說了幾句話,便讓這位曾經的大少爺惱羞成怒。
“混蛋!怎麽這個時候去學習?”
尹倩倩此時母愛泛濫,竟然真把伍域當成了晚輩,湊過來關切道:
“怎麽了小域?”
“剛才常叔打來電話,說公安部組織了一個規格不小的培訓班,要求趁着元旦假期到京城參加,不得缺席,不得請假。一把手孫明偉不想去,就打發他去參加。沒有他盯着,四明市局很快就能恢複所有技術手段。”
“不去不行嗎?”
“公安是準軍事化管理,說不準請假就一定不能請假,除非馬上要死了。”
“孩子算了,反正咱們馬上就要成功,不差這一天兩天。”
伍域眼底閃過一絲冷蔑,腦袋下意識躲開尹倩倩的手,突然發現自己這麽做十分不禮貌,隻能忍着厭惡,硬擠出微笑:
“尹姨說的有道理,這招金蟬脫殼使出來,計劃就成功一大半,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還會折返回來。”
與此同時,從金桔返回四明的一輛MPV上。
“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正在折返回去!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鼈。”
“顔縣長威武!縣長霸氣!咱們把手機都留在金桔的酒店,他們肯定不會懷疑。”
“你懂什麽,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兵法。那幾個王八蛋用假身份,害的咱們折騰一趟,現在顔縣長和柳局把大部隊留在那裏,同樣也爲了迷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