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咔嚓。
二人已然不存在任何交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由于這一腳用盡全力,顔卿的身體砸在地上,給了王文海可乘之機。
趁你病要你命!王文海以泰山壓頂之勢由上而下,鐵拳下落時帶着風聲。
砰!
拳頭狠狠砸在迎擊防禦的肘關節,針尖對麥芒,兩塊最硬的骨頭碰在一起後,拳面酥麻,手肘也不好受仿佛被電流擊中,誰都沒有讨到便宜。
打到麻勁上了!顔卿輕輕活動整個右臂,發現完全擡不起來,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骨頭應該沒事,但筋不受控制。
瞧着王文海的面部痛苦一閃而過,顔卿知道二人都在強裝鎮定。果然,王文海停下了動作,立刻和顔卿保持安全距離,甚至做出勝利者的姿态将手背在身後,仰着下巴。
“你輸了!投降吧,你放心,我們隻要求上船,秦教授留給你!可好?”
這個提議顔卿很意外,同樣心有不甘,王文海這個叛徒,親自動手将大豆基地付之一炬,現在還恬不知恥地想安全離開,士可忍孰不可忍。
“再過五分鍾海警船和直升飛機就能返回,隻要我守住駕駛艙,你們這群叛徒誰都别想走。”
“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已經是縣長了,難道還要對我們這些老百姓趕盡殺絕?”
“老百姓?你們也配叫這三個字?幾個垃圾而已。”
怒氣上湧,但聽到下面的聲音便轉瞬即逝,一抹詭異的微笑出現在顔卿眼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秦明禮被押了上來,船艙裏另外幾個人聽到門口的打鬥聲,馬上将秦明禮控制好,然後推到了門口,成了威脅顔卿的工具。
王文海俨然成了這些人的頭,他醫生手中的手術刀接到手中,開始最後的勸降:
“你是個好人,我剛才原本可以拿刀和你交手,但我沒這麽做,我不想殺你,也希望你放我一馬。”
“你什麽意思!”
“在我們絕對安全之前,秦明禮教授不可以給你,等我們上了大船,他任你處置,我說到做到。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鋒利的刀尖正對準秦明禮,老頭的眼鏡不知所蹤,萎靡的模樣讓顔卿自責不已。按照他的計劃,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些叛徒繩之以法。
但現在看,必須以活人爲重,秦明禮一定不能出問題,至于這幾個雜碎,先讓他們蹦跶幾天。
“可以,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保證秦教授的安全。”
“一言爲定。”
“顔卿,是你嗎!”
“沒錯是我,老秦你怎麽樣?”
不知是心懷愧疚,還是沒有眼鏡壓根看不清,秦明禮一直沒有和顔卿對視。
“我沒事,不要管我,把這群壞分子一網打盡,讓他們逍遙法外,會有更多人遭殃。”
王文海将秦明禮的嘴巴捂住,生怕那句話刺激到對面的顔卿,到現在爲止,自己的半條胳膊完全沒有恢複的迹象。
“海哥不行呀,現在沒人會開快艇,難道等着船自己漂回去?”
這人用手指着一個方向,海面上依稀看到點點亮光,應該就是距離三海裏的那艘大郵輪。王文海在身邊這些人身上來回掃視,直到最後定在顔卿那裏。
“顔卿,我知道你在各方都很有實力,爲了防止出現意外,我現在還要加一個條件。”
“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做出很大讓步,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去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