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爲了活命,一個爲了複仇,二人拳拳到肉,沒有絲毫隐藏。不知過了幾分鍾,顔卿絲毫沒有出現頹勢,反而越戰越勇,王文海慢慢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藏拙!”
“會點三角貓的功夫就敢妄言武學?可笑!”
王文海慢慢被逼入死角,懂近距離和小範圍格鬥的同學應該了解,活動空間受限,實力就不能完全發揮。
“三腳貓的功夫?我這可是師承于南派大宗師韓文。”
兩兵交戰,攻心爲上,顔卿粗暴打斷王文海的自誇,怒斥其師門:
“管你韓文韓武,總之今天你肯定跑不了。”
正要打算一鼓作氣将王文海拿下,觀察到對方視線瞥向自己後方便會立刻錯開,生怕自己注意到。
咻~後脖頸上的汗毛根根立了起來,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讓他毫不猶豫放棄攻勢。
事實證明顔卿的第六感超乎常人,也就在顔卿向側方閃身這麽一瞬間,明晃晃的匕首閃爍着寒芒,刺在剛才後背所在的位置。
“蠢貨,枉費我爲你創造這麽好的機會!”
王文海大怒,剛才他故意爲之,目的就是爲了給偷偷摸摸的醫生創造機會,沒想到因爲他的猶豫而敗北。
“你就是那個給小貓開膛破肚的醫生吧?”
雙方陷入詭異的對峙狀态,趁着這個機會,顔卿和王文海盡最快速度恢複體力。
“你怎麽知道我是醫生的?”
“握刀的手非常穩,眼中絲毫沒有對死亡的敬畏,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人會跟着一起出國。”
“哼哼,你個小毛孩子知道什麽。”
“我是不知道什麽,但我知道想出國可以走務工申請,也可以移民,偷渡算什麽男人?”
聽到顔卿諷刺自己,醫生攥緊刀柄,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你以爲誰都有你的好運氣?我聽伍家人說,你就是個幸運兒,要是我有你的運氣,我比你還成功,我會成爲全省最年輕的博士生導師,最年輕的院士,最年輕的~”
“别意淫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别看是二對一,可是在高手眼中,這種狹窄的地方反而是顔卿占據優勢。王文海經驗十分老道,偷襲不成,醫生就沒有了在這裏待下去的必要,幫不上忙還礙手礙腳。
“現在我掩護你下船艙,隻要你拿秦明禮要挾,顔卿一定會投降的。”
“好!”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孤身一人深入敵營,敵衆我寡分身乏術,全靠出其不意幹掉兩人。如果知道王文海已經死心塌地地投敵,顔卿剛才不會念舊情,絕對一槍結果了王文海。
“我看誰敢!”
此刻站位對顔卿非常不利,王文海醫生二人占據着下梯子的位置。方才爲了将王文海擋在駕駛室外,牢牢卡着過道,加上躲避攻擊,将樓梯的位置讓了出來。
“不要管他,你抓緊時間!再拖下去被海警追上,咱們全都要吃槍子!”
攻擊如疾風驟雨,防守也不動如山,雙方都清楚勝負就在一念之間,快艇被海浪重重拍了一下,船身劇烈搖晃,強烈的失重感将三人掀飛起來,甚至包括剛才地上躺的蕭寶珊。
就這一下,竟然讓醫生提前一步抓到了船艙開門的把手,千鈞一發之際,顔卿在半空中一腳将蕭寶珊蹬向醫生,這個昏迷的傷員痛苦悶哼,随後便重重砸向向醫生。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