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到個栽贓陷害的好機會,陳婉兒當然不會放過:
“好啊!你連人家媳婦都不放過!呸!流氓土匪,無恥敗類!”
“冤枉啊,我比窦娥還冤,我對氣味非常敏感,當天在專櫃我就被這味道熏夠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在車上的時候我就覺着不對勁,眼神一個比一個猥瑣,說!是不是你倆在互相打掩護?”
也就在這時,顔卿手機響了,是陳劍意發來的:
好兄弟在心中!
陳婉兒向窗下看去,陳劍意果然開車離開。
“果然如此!你倆是一夥的,在我面前玩欲擒故縱?”
哎呀呀誤會了誤會了~顔卿趕緊把電話撥打回去,陳劍意竟然關機了。
呵呵,好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
......
“顔專員您回來了~”
“專員好~”
顔卿點頭回應,這才半個月未見,環保局的人見到顔卿态度發生了大變化,換做之前,除了在一起工作的,很少有人主動和顔卿打招呼。
在辦公室剛坐好,鄭振興便探腦袋風風火火闖進來。
“顔哥,您可算回來了。”
“有點意思,怎麽每個人都這麽奇怪?”
“奇怪嗎?一點都不奇怪。”鄭振興就差把幸災樂禍寫在臉上。
“您不知道,在您離開邊沿這些天,邊沿市那可老熱鬧了。”
“怎麽熱鬧法?給我講講。”
“好嘞,事情是這麽回事,我長話短說,哎呀但此事說來話長。”
原來,問題出在市政府截留的那三千萬上,顔卿臨走前,交代仲谷的公司暫停一切收儲行爲,并讓下面的人放出話,就說資金鏈斷裂,無限期停止稭稈回收計劃。
這消息放出去可不得了,那些囤積了不少稭稈,打算趁機大賺一筆的一道販子二道販子,還有許多種糧大戶不幹了,他們手裏的稭稈最多,壓了不少貨。
一下子貨不收了,也不給結款,這眼看着要過年,難道還能天天抱着稭稈過年不成。
于是就有人開始串聯,到仲谷的公司去鬧。見此情形,公司幹脆提前放假,本來就沒幾個人,這下徹底人去樓空。
也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句啥,瞬間一呼百應,更有甚者在人群中散布消息,說因爲市政府違約才導緻的這一切。
更有消息靈通者很快從相關部門獲取到消息,省政府早就将這筆錢發到市裏,市裏卻準備挪作他用。
“什麽!竟然拿着原本屬于咱們的錢,去讨好那些來投資的資本家?我入他仙人闆闆!他們缺錢嗎?”
群情激憤,立刻有人跟着喊:
“不缺!”
“那憑什麽把咱們的錢給不缺錢的人用?”
“憑什麽?”
對啊,憑什麽?這個問題沒有人能想明白,所以在沒想明白之前,這群人不約而同來到了市政府的大門。
對付這群沒有組織者,沒有領頭羊的烏合之衆,随便出來一個保衛科的領導,便把他們打發到了不遠處的信訪局。
有過上訪經曆的老鐵都懂,信訪局面對上訪戶就幾個套路。
一等,挫掉你的銳氣,二磨,消耗你的耐心,三靠,推卸自己的責任。這三闆斧劈完,給你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隻要你表現出一點激動,立刻就會有警察出面。
聽說有人控告市政府的财政運行狀況,信訪局的人差點沒當着他們的面笑出來。
“這個,你們的訴求是不是太過分了,上級撥款怎麽花那是市裏領導做的決定,應該不勞你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