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剛才在看什麽?”
“一份手寫報告,應該是顔卿落在這裏的。”
“手寫的?”蘇瑾言來了興趣,把這份手寫材料捏在指尖。“沒看出來,顔卿的字寫的還不錯呢。”
待她開始閱讀,臉上的表情開始精彩。
“這不會又是顔卿故意落在這裏讓我看的吧,哼~”
說完蘇瑾言便将材料放了回去,沒有繼續向下讀。
不得不說,領導家屬政治覺悟就是高,不會輕易表态,絕不輕易摻和進鬥争當中,顔卿的小算盤可能即将流産。
“咦?這不是顔卿寫的,是趙國中和一個叫施甯的人寫給顔卿的,你看後面還有顔卿寫的備注,待查。”
聽說這份材料是趙國中寫給顔卿,結果最後還被顔卿給否了,蘇瑾言這才不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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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邊沿市長途客車站,一輛卧鋪客車緩緩駛入停車場。幾分鍾後,一位小夥子拉着皮箱,看着他走五步打兩個哈欠的節奏,明顯沒睡好。
“我日,早知道需要這麽久的時間,我包一輛小車就好了,還有旁邊的憨批,真恨不得掐死他,輔助菜的一批,還沾枕頭就着。”
“朱兄!朱兄!留步呀!”
回頭看招呼自己的人,竟然是睡在自己旁邊的憨批,不禁加快了腳步,想打個馬虎眼裝作沒聽見。
哪曾想那位仁兄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把自己的行李扔到一旁,一路小跑追上了朱陶然。
“朱兄,你咋走那麽快。”
見避無可避,朱陶然打個哈哈:
“啊啊哈哈,着急趕路沒聽見你叫我,怎麽了天天兄弟?”
“沒啥事,你我二人一見如故,昨晚你還帶我上分,爲表感謝,我打算邀請你在邊沿玩幾天。”
“不用不用,我在這有個好大哥,我打算現在去找他,那就先失陪。”
“客氣什麽,我吳天天最喜歡交朋友,正好有車來接我,你說要去哪裏,我給你送過去。”
朱陶然是标準的南方人,性格謹慎,很少接受陌生人的好意,便再次出言拒絕。
哪曾想吳天天這個京城人熱情好客,自來熟的性格加上歲數小看不出眉眼高低,竟一把搶過朱陶然的皮箱,朝接自己的車走去。
“哎哎哎?這人咋回事~~~”
沒辦法,恭敬不如從命,但朱陶然想到不知誰講東北盛産土匪,于是下定主意,堅決不接受對方的水和食物,暗自提高小心。
“朱兄去哪?我好讓司機開車。”
朱陶然上車後,一點點打消防備,這輛艾爾法在他眼裏雖不是什麽好車,但也絕不是一般人家能買的起,總不至于這車就是噶陌生人腰子換來的吧~~
“呃,我還沒問,你稍等下,我打個電話。”
一分鍾後,朱陶然說:“我去環保局。”
聽說對方的目的地竟然與自己一緻,吳天天樂壞了,口中嚷嚷着好巧好巧。
“這也太巧了,我的目的地也是環保局,咱哥倆實在太有緣份了。”
謹慎的小朱再次謹慎起來,對方有意接近,又聲稱和自己同一個目的地,實在可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人生地不熟,萬一~~
朱陶然打了個冷戰,瞥見吳天天時便感覺吳天天面目猙獰:
“哎呀,我忽然想起還有個包忘記在客車上了,實在不好意思,停車吧,我自己回去取,就不打擾了。”
殊不知這句随口一說,卻引起吳天天哎呦一聲:
“哎呦???!!!我的箱子呢?壞了,被我忘記在客車站,正好咱們一起回去,師傅調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