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陶然叫苦不疊,心中已經将吳天天和緬北噶腰子集團劃等号。
“啊,哈哈,我忽然想起我沒拿那個包,既然你要回去,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朱陶然就要下車,大家也都知道,吳天天是個沒啥心機,并且十分好面子的小夥子。他說要把人送到,甯可自己東西丢了也要履行承諾。
“那怎麽行!師傅,不用調頭了,直接去環保局,破皮箱裏沒啥值錢的東西,丢就丢了,必須先把朱兄送到。”
換個地方朱陶然早就發飙了,但想到傳言東北人一言不合就拔拳相向,前面的司機看起來不像好人,朱陶然欲哭無淚,盤算着自己手裏有多少錢,夠不夠贖回自己一條命。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臨兵鬥者皆陣在前,哈利路亞,哎呀甭管是誰,總之賜予我力量吧,車壞,路斷,天降隕石,交警查車總之來一個救救我吧。”
就在朱陶然小聲嘟嘟囔囔時,車速竟然放慢不少,然後慢慢停了下來,司機降下車窗,探出腦袋,縮回脖子說了句:
“這家夥鬧得,前面好像出車禍,所有車都堵住了。”
嘎?這麽靈?朱陶然見被自己說中,于是閉上眼睛,在嘴上默念。
吳天天撓頭,心想今天這是怎麽了?運氣這麽差,送個人情一直送不出去。餘光瞥見朱陶然閉眼,嘴上抽搐,還以爲對方不高興。
“師傅,你去前面看看咋回事,如果不行,抓緊讓其他人來接咱們,今天我必須把朱兄送到環保局!”
司機應了一聲,然後下車向前小跑,五分鍾後,司機返回,臉色煞白。
“吳少,前面的高架橋塌了~~交警正在引導車流向其他地方行駛,您看咱們怎麽辦?”
“啥?高架塌了?”
朱吳二人異口同聲,表情各異,小吳震驚,小朱自責。
“高架怎麽能塌?”
“一輛工程車撞上橋墩子,高架就倒了,聽說現場老慘了。”
小朱沒想到自己的烏鴉嘴竟然這麽靈,呆愣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靜。
“天天,看來今天不巧,我自己走吧,再見。”
“不行!外面這麽冷,這條路又堵車,等你走到地方,非凍成人幹,在車上待着吧,放心,我這就調車來。”
就在這時,從遠處走來一位交警。朱陶然看到後默念蒼天有眼,終于有人來救自己了。
“你說,吳天天在邊沿把朱陶然劫持了?”
“對。”
“還被公安局逮個正着?”
“是。”
“胡扯,這都哪跟哪啊。”
苦思冥想半天,顔卿也沒想明白症結出在哪裏。
鄭振興接着彙報:
“哥,公安局說現在他們也鬧不清具體咋回事,這倆人一口咬定是對方的責任。據說已經驚動了省委省政府,恰好他倆都提到了你,所以公安局希望您去一趟。”
見此情形顔卿拿起外套,大步流星朝外面走。
“朱陶然剛給我打過電話,吳天天又是什麽時候來的?唉,他倆怎麽湊到一起的?越忙越添亂~說不定這裏面有誤會。”
想到蘇瑾言正在邊沿,顔卿便猜出吳天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
馬不停蹄趕到公安局,水金言出現在大門口翹首以待,看到顔卿下車,緊繃的眉心瞬間打開,三步并作兩步主動迎上前去。
“顔專員,你可算來了。”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竟然能讓水市長親自迎接?”
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水金言可沒有與顔卿拌嘴的心情,局裏兩顆定時炸彈還等着顔卿排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