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小隻神色各異,他們幾個從來都不會爲錢發愁,更不知什麽是生活工作的壓力。
視線跟随趙國中,二者靠近顔卿頭都沒擡,指着一顆長得又高又大,豆莢結的又十分飽滿的大豆說:
“天天真是我的福将,他這一頭紮進墳堆,卻讓我發現了這麽大一片野豆種。你看這株豆種,株高豆大,你再看這株,株矮豆大,再看這~”
孟母三遷的故事告訴我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别看顔卿不懂如何從豆種中選取出優勢種的顯性基因和隐性基因,但他會看豆子的特征。
與秦明禮多次交談中得知,大豆雜交需要解決的問題很多。完全野生的種子很難找;人工去雄機械化程度低;傳統育種盲目性大;強優勢組合出現的概率極低,甚至不足百分之一等等問題,這種完全靠碰概率的機會,使得實驗具有不确定性。
“如果這片豆種給秦明禮看到,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顔哥,我看這片豆子不像野生,應該是有人故意種的,呃~就是種的有些草率,全都帶走,會不會不太地道?”
顔卿心癢難搔,恨不得立刻把秦明禮帶來。但經過一番思考,顔卿暫時放棄心裏的念頭。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反正這片豆地已經在這裏這麽久,不怕有人惦記。國中,到鎮上打聽一下這是誰家的祖墳,說不定這片豆子就是人家種的,萬一他們還保有原始種,不惜重金也要得到。”
二人走回來,顔卿看到吳天天與蘇瑾言的小動作,心中不由暗樂。
“咳咳~哎呦?天天不害怕了?看來你克服心理障礙的速度,比建設心理障礙的速度要快得多呀。”
哈哈~
哈哈哈~
幾人有說有笑向山下走,剛回到越野車旁邊,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躍局長,你回邊沿了?”
電話另一邊的李躍語焉不詳,顧左右而言他,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見狀顔卿隻好放慢腳步,故意走在後面。
“說吧,現在就我自己。”
“專員,我剛回單位,就聽說您家被盜了。”
“什麽?”顔卿滿腦袋問号,李躍将事情向他詳細彙報後,令他更加不解。
“你說小偷隻偷了我家裏的黃豆?”
“是呀,那人剛得手,就被您家的安保人員拿下,咳咳,事情就是這樣。”
哦~是負責暗中保護蘇瑾言的警衛。
“等等!你說賊進去後就偷了家裏的大豆?”
“是呀,我也覺得奇怪,你說桌子上的現金沒丢,放在茶幾上的平闆沒丢,甚至房間皮箱裏還有很多貴重物品也都沒丢,偏偏最不值錢的黃豆被偷走了。”
聽聞大豆種子被盜,顔卿沒有玩下去的心情,現在這些種子可是顔卿的命根子,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把人給我控制住,我現在就回去!大豆種子千萬不能丢,也不能弄亂,明白了嗎?”
嘟嘟嘟嘟~
忙音響起,李躍開始胡思亂想,忽然一個大膽的想法莫名其妙出現在腦海,随後越想越覺得靠譜。
“小王,告訴辦案隊,把所有的物證原封不動搬到我辦公室,記住,不能弄混,明白嗎?”
沒過多久,秘書匆匆跑回來,帶來了辦案隊的請示。
“局長,德中分局請示,是要把那些大豆搬來嗎?”
“除了大豆以外,沒有任何東西嗎?”
“兄弟們反複确認,确實啥都沒有。”
“破種子有什麽好寶貝的,算了搬來吧,我看看怎麽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