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顔卿一揮手,來了一群人,護送秦明禮上車,車子揚長而去,直奔那片野大豆。
當天,秦明禮就從人間蒸發,再也沒有出現在公衆視野,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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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生病了,用蘇瑾言的話說,就是整天勞碌奔波偶感風寒。
可同樣的話在朱陶然口中,卻變成吳天天瞎幾把逞能,在外直播時看到蘇瑾言打了個噴嚏,把自己的羽絨服披到蘇瑾言的身上,這意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阿嚏~”
“阿嚏~~”
“啊~~~~~阿嚏~”
挂了三天水,吳天天一點不見好,幾個少年少女正一籌莫展,唐昭君突然想起顔卿好像就是個大夫,而且水平還不錯。
“瑾言,你還記不記得咱倆在顔大哥家生病時,他給咱們吃的藥?”
正主還木有回答,小朱小吳又開始大驚小怪:
“啥?你在他家住過?”
“啥?你吃過他的藥?”
誰說心碎沒聲音,起碼趙國中聽到兩個男孩什麽東西掉在地上摔得稀碎。尤其是吳天天,捶胸頓足恨不得将顔卿生吞活剝。
“對呀陶然,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個類型,我還是喜歡顔大哥那樣的,給人安全感的。”
蘇瑾言忸怩不安,生怕吳天天誤會,一邊解釋,一隻手在唐昭君身上狠狠來了一下。
“别胡說八道,還不怪你當時非要直播救援現場,害得顔卿不得不住辦公室。”
哦~原來如此~
倆男孩不約而同松口氣,這心情仿佛坐過山車。
說曹操曹操到,顔卿正站在注射室玻璃外朝幾人擺手。
走進來一番望聞問切,判斷出這小子并無大礙,看着病的嚴重,應該是處于病程最兇猛的那幾天,挺過去就好了。
“呦~處男哥火力這麽旺,怎麽被俺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凍感冒了?”
哈哈~
嘎嘎~
吳天天臉色漲紅,又不好解釋,隻能埋怨起自己前幾天買的藥不管用。
“切,這可不怪我,明明是你們邊沿的藥不管用,還大藥房賣的呢,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是典型的拉不出屎賴地球沒有吸引力,得,看你挺難受的,用不用我給你開點藥?”
“那還等什麽呢?抓緊吧大哥,這針我是一天都不想打了。”
嗖~吳天天将身旁的藥朝垃圾桶扔了過去,結果準度差了不少,落在地上。
一個大娘眼疾手快,将藥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包裏。
“小夥,這藥盒你不要了?不要我可帶走了。”
呃~~~???
把藥從地上撿起來的阿姨,好似生怕别人和她搶,拉開自己随身的挎包,從裏面取出一個手帕,将藥盒包好,最後感覺不穩妥,又用衛生紙纏了幾圈才放進自己的包裏。
小心之程度,令幾人目瞪口呆。
“阿姨,這藥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阿姨搖頭否認:
“沒有沒有。”
“那你~”
然後不等幾人再問,這阿姨頭也不回,潇灑離開,生怕小吳反悔把藥讨回去。
“這好奇怪呀~天天,剛才你扔的是什麽寶貝?”
“就是一盒沒用的感冒藥。”
“扯吧,誰會對感冒藥這麽感興趣?”
剛才很自信的吳天天,面對幾雙質疑的眼睛,也開始變得狐疑起來。于是當着衆人的面,将自己的衣服和錢包從裏到外翻個遍。
“确實是我在藥店買的感冒藥,你看,小票還在錢包裏,其他的貴重物品都在我身上。”
聽聞貴重物品都在,幾人不約而同放松下來。言出法随的小朱法師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看着阿姨消失的方向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