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爺?老秦頭?”
正如仲谷所說,秦明禮正蹲在牆角一言不發,任由顔卿如何叫他都無動于衷。
“秦明禮!”
接連叫了好幾遍,顔卿失去最後一絲耐心,走到秦明禮身後,正當顔卿猶豫要不要上點手段,秦明禮動了。
“顔卿來了~”
呼,可算說話了。顔卿放下心,将指縫中藏着的銀針藏好,打着哈哈:
“嗯呐,我來了,看你是不是還活着。”
“活着?嗯,有人活着,但是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是他還活着。”
嗯?病情反複?針尖慢慢從指縫出現,隻等着一針下去讓他清醒清醒。
“老秦,你來邊沿,不會就來跟我玩賽詩會的?我告訴你,我很忙,沒有閑情雅緻和你猜謎語。”
用手指着地上放着的大豆種子:
“這是你的種子,我一粒沒動,你願意帶走就帶走,不願意帶走我就留着做豆腐,選擇權在你。”
說完顔卿還不解氣,一腳将大豆袋子踹翻,豆鍾散落一起。
“你幹什麽!”
秦明禮眼珠終于恢複一絲愠怒,擡眼瞧向顔卿。
“我看你要死要活的,這些種子已經失去存在的意義,既然你看到就emo,那就由我扔了吧。”
“這是我半輩子的心血!你怎麽能這樣!”
顔卿一聲厲喝,毫不客氣用手指着秦明禮大罵:
“你也好意思說這是你的心血?我真他媽的爲尹姨感到不值,當時死的咋不是你呢,懦夫一個。”
“你!好,我去死!”
說完這話,秦明禮就要尋死覓活,顔卿冷眼旁觀,最後從袖口扔出一柄匕首插在沙發坐墊上。
“用這把刀,刀身上有放血槽,紮進去就是最難縫合的三角傷口,保證你會死的很痛苦,絕對沒活路。”
秦明禮被顔卿的動作吓了一個哆嗦,顫顫巍巍從沙發上拿起匕首,刀刃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似乎空氣都能被一刀斬斷。
“我教你怎麽自傷才能一刀斃命,來,右手持刀,朝頸部紮進去,你能親眼看到頸動脈噴到天花闆,然後眼前就會變成血色;或者腿根部,沒有頸動脈那麽疼,但勝在能多活一個多小時,再或者是心窩,不遭罪,一瞬間全身無力,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顔卿真可謂循循善誘,用最輕松的語氣說出最冰冷的話。
“我我我我~”
知識分子哪見過這場面,光腦補想象出來的畫面都吓得嘴唇發紫,身體不停顫抖。
“你什麽你,來!你不尋死覓活嗎?我幫你一把。”
秦明禮看到顔卿竟然真的把刀奪過去,意欲助自己一臂之力,哎呦怪叫一聲,僅用時一秒就變成了正常人的思維。
“顔卿,你要殺我!混蛋!”
“你不要自殺嗎?我幫你!”
“滾滾滾!老子難道連耍脾氣的權力都沒有嗎?”
“耍完沒?耍過就要幹活了!我在附近發現一處野大豆,跟我去看看,希望給你的研究帶來幫助。”
“我的基地都沒了~”
顔卿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操心。
“新基地我給你選完地址,開春你去就行,整個23456旅機關後勤都歸你調配,隻要你自己不出國,沒有人能找到你。”
“旅?”
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表,顔卿變得急不可耐。
“沒時間解釋了,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住,第一,不要告訴高欽文你的具體位置;第二,不要透露你手裏有我的種子;第三,你的實驗數據不要對任何人講,尤其是高欽文;第四,從今天開始,你要消失在世界,直到我允許你出來,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