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我認爲這個崗位非他莫屬。”
說實話趙春江心中一動,剛打消的念頭又升了起來。
“給我個理由。”
押寶押對了!周公瑾心裏的大石頭落地,看來這份禮正好送進趙春江的心坎裏了。
“顔卿的能力有目共睹,無論是曾經窮到掉褲子的蘭木縣,還是換誰來都治理不好的邊沿環境,現在都有了向好的趨勢。加上顔卿還是公安隊伍出身,更加熟悉警務工作。我和寶華書記在全市幹部履曆裏翻來翻去,候選人都不是很滿意。最後覺得除了顔卿,沒有人更加适合這個崗位。”
“呵呵,離開邊沿這麽久,不能對幹部工作指手畫腳,隻要你和寶華同志覺得好就行,部裏沒有任何意見。”
“好,我心裏有數,請春江書記放心。”
此時外面一道夕陽照了進來,周公瑾的小臉瞬間就被照的紅撲撲金燦燦,見趙春江不接話,周公瑾略微有些着急:
“哎呀對了,我忘了一件事。華書記要退了,記得他之前說過,在到省人大前他不會調整市裏的幹部,顔老弟調動的事,如果我沒辦成,說不定還要麻煩您呀。”
趙春江能猜不出周公瑾打的什麽主意嗎,無非就是想從市長到書記的跨越。當然,想這麽做無可厚非,畢竟誰都不想一輩子當媳婦家的提線木偶,如果自己有機會,何不去搏一搏。
但是~這個籌碼太小,不值得趙春江出手。
“我說了,這是你們邊沿的事,如果省裏不同意,那一定有不同意的道理,部裏同樣沒法插手。”
周公瑾心中暗自着急,心想自己還是太嫩,一不小心将心裏想法講了出來,給了對方拿捏的機會。
看到趙春江無動于衷,周公瑾想放棄,但又十分不甘心,想到最後他一咬牙,湊到趙春江身邊,小聲說道:
“趙書記,十一時無意間在京城聽說一個消息,壓在心裏不吐不快,我想和您說一下,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
要說這幾天邊沿哪家酒店最忙,肯定非“客來”酒店莫屬。原本它不叫這個名字,但在趙春江來後第二天,牌匾從裏到外全部換個遍,就連執照都是加急辦理的。
不對,是工作人員上門來辦理的。
“徒弟,今天到底能不能見到趙書記?”
“包的包的,放心吧。”
客來酒店後門,梁有民急得來回轉圈圈,見顔卿跟個二逼似的站在那裏傻笑,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一巴掌狠狠拍在顔卿的後腦勺罵道:
“你爹了個尾巴(yiba),老子急得像三孫子,你他媽的笑得一臉淫蕩,咋地,喜歡看老子笑話?”
“師父你咋打人嘞?我要找師娘告狀!”
“你還想告狀?”
“你再碰我,小爺我在不給你壯陽酒了!”
這爺倆你追我趕,一個正處,一個正廳在後門處上演全武行,畫面實在太美,周圍人撇過頭不忍直視。
“咳咳~周市長走了,梁董事長可以進去了。”
痛扁顔卿一頓後,梁有民的心理壓力發洩不少,他就知道顔卿不會還手,所以才有恃無恐。
“那就辛苦領導帶路了。”
“呵呵,什麽領導不領導的,梁董事長客氣,顔卿經常提起您,我對您早就神交已久,部長也對您稱贊有加。”
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讓梁有民不要這麽緊張,劉東柏擔心萬一梁因爲緊張說錯話,豈不是白白浪費顔卿爲其引薦一番。
梁有民得償所願,顔卿婉拒劉東柏進去的提議,拍拍屁股上的灰溜之大吉。梁有民此番前來,一定要和趙春江說些小話,自己在場,梁有民多半會說不出口。
離開酒店範圍,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将電話撥給自己在邊沿市的大弟仲谷。
“客人到了嗎?”
仲谷稍微有一丢丢猥瑣的聲音傳了過來:
“專員放心,人早就安排妥當,按照你的要求,不住酒店,不到攝像頭下面,就等你來了。”
“辦的漂亮,位置發我。”
半個小時後,顔卿來到一處郊區莊園,門口的保安看到車牌号,立刻将大門打開,門裏仲谷站在院子裏翹首以待,不等車子停穩就把車門拉開。
“專員,你可算來了,急死我了。”
“怎麽了?”
“哎呀媽呀别提了,自打剛才秦教授看到你拿來的那幾袋大豆種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兄弟們還以爲他要發精神病。結果還不等安慰,老頭又蹲在牆角一言不發,說啥都聽不見,這可怎麽辦?”
心中長歎一聲,顔卿知道,再不給老頭找點事做,有一個心靈寄托,發瘋得神經病是早晚的事。
“安排你的第二件事辦的怎麽樣了?”
“專員放心,那片墳茔地已經是我的名下,爲了不打草驚蛇,我特意找了幾個風水先生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