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了護士,咱們有話好好說,非要動刀動槍的幹什麽。”
“都是她逼的!她活該!”
說自己有精神病的男人越說越激動,刀尖開始朝着護士的臉轉移,手上力氣不免大了起來,将懷裏的護士勒的近乎昏迷。
“是是是,她活該,你看這樣好不,你先把人放了,然後咱們再談。”
“休想騙我,實話告訴你,我有精神殘疾證,殺人不犯法,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要大開殺戒。”
一聽說這老夥計持證上崗,剛才有幾個打算見義勇爲的,不自覺向後退了幾步,生怕卷入這場風波。
今晚值班的保安口中發苦,既不敢說話,又怕失去工作,猶猶豫豫徘徊不前。
“你你你,你把刀放下,我們報警了。”
看樣子這老夥計一點不害怕警察,朝地上猛吐了一口大粘痰,口中嘟囔着什麽張所李所王所趙所。
“兄弟,發生啥事了?怎麽爲難一個娘們~”
誰?附近突然有人說話,将大家夥的注意力吸引。
“你知道什麽!這個逼養的娘們嘴巴臭死了,我媽住院已經夠痛苦了,她竟然說風涼話,看我不紮死她。”
眼瞧見這人思維開始混亂,趕來的顔卿立刻調整策略,大喝一聲将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裏。
“唉!想啥呢!”
“我想啥?我想弄死她。”
“你弄死她有啥用?”
嗯?這個問題給老夥計問懵了,一時之間難以回答。
“對哈,我弄死她幹啥?”
顔卿看他終于穩定下來開始思考,稍稍感到心安,于是趁熱打鐵。
“有啥事你和我說,我是大夫,什麽病都能治。”
“真的?”
“我不騙你,我不止是醫生,還是個軍醫,解放軍叔叔你相信不?”
老夥計不住點頭,國人自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相信子弟兵。
“我信解放軍叔叔,我和你說,俺媽在這住院,今天我來看她,竟然聽到護士從她病房出來說她是絕症,沒幾天活了,我一聽就火了,大夫都沒說,這個護士竟然咒她。”
前言不搭後語,說話毫無邏輯,非常明顯,這人現在思維混亂,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你說,我該不該和她理論?”
“理論?兄弟,你太仁慈了!要換做是我,我肯定一刀捅死她。”
噶?你别說周圍看熱鬧的,就連裏面的神經病都愣神,對顔卿這話進行思考。
在這空檔時間,站在旁邊的保安扯着顔卿的衣服,示意她閉嘴。
“你别說話了!萬一出人命了怎麽辦?”
“放心好了,我擅長跟神經病打交道。”
“不行,我看你也是個神經病!”
保安在心裏打定主意,顔卿要是再說話,就把他轟出去,卻不曾想裏面那個老夥計開口了:
“一刀捅死她?她雖然惡貫滿盈,但罪不至死,你這麽做,會不會太殘忍了,多行不義必自斃。”
嘿擦~
本來一場劫持人質的戲份,還頗爲緊張的氣氛被這句話盡數破壞,誰都不敢相信,一個精神病竟然能說出罪不至死這種話。
“那怎麽行?這個毒婦必須讓她體會侵豬籠的待遇,來,把她交給我,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啊~這個~”
聽到顔卿的建議,老夥計十分意動,口中嘀咕什麽殺人犯法,但别人殺人不犯法之類的話。
“那好吧,我可以把人給你,但一會兒警察來了,你要把這個殺人犯交給公安,讓他們負責槍斃。”
顔卿大喜過望,心想自己的忽悠本事又精進不少,這次竟然隻用了幾分鍾,就帶入到一個精神病的世界中,并且和他成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