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放心吧,我在公安局有關系,保證讓她承受痛苦,而且咱倆還不用償命。”
小護士感覺勒着自己的那條胳膊真的有松開的迹象,渾身上下做好準備,就等着找機會逃之夭夭。
卻不曾想在即将松開時,老夥計突然想起什麽,再次将護士拽了回來,口中振振有詞:
“不行我後悔了!兄弟,這個毒婦雖然罪大惡極,但咱們出家人以慈悲爲懷,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兄弟,你信我的,把人交給我,我保證她~”
“不行,你的辦法太殘忍,我看還是用我的小刀吧,在她臉上刺個字就行。”
“别别别!”顔卿急了,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島台前,默默估算距離,但左思右想心裏沒有一點把握。
老夥計似乎要動手,周圍人一擁而上,氣氛再次緊張,端着滅火器的那位緊張的肱二頭肌不自覺抽搐。
爲了拖延時間等待特警入場,顔卿再次高聲出言制止:
“這樣,你和我說說這個毒婦怎麽了,咱倆好商量一下怎麽處置。”
“我讓她道歉,她不道歉,還說我媽不用浪費錢,回家等死就好。”
顔卿皺眉,心想不可能吧,誰家護士能這麽說話,果然,那護士終于忍不住開口爲自己解釋:
“大家别聽他瞎說,我的原話是,老太太胰腺癌四期,根本沒有治療的必要,省下錢回家該吃吃該喝喝,不要遭這罪。”
“胡說,你說我們家窮逼不配到這治病!”
“我說五保戶我們雖然有政策看病免費,但也不能浪費錢不是。”
此時隻有顔卿能看到老夥計臉部表情變化,再次出現嘴唇顫抖,眼珠亂轉的現象,于是趕緊朝護士使眼色,讓她把嘴閉上,現在不是争辯對錯的時候。
但爲時已晚,老夥計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下定決心,握緊手中小刀:
“不對!這個毒婦太壞了,巧言令色強詞奪理,你說的對,不能留她在世上,今天武松替天行道,把這個害死我哥哥的人殺了。”
竟然又代入到行者武松的視角,可顔卿一點笑不出來,他不能坐視精神病患者對正常人施加傷害。
不知怎的,時間突然變慢,顔卿看到剛跑這裏的警察,驚恐的圍觀者,猶豫不前的保安,義憤填膺的圍觀群衆。
就在這時,那瓶幹粉滅火器吸引了顔卿的注意力,同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的心中。
原來不是時間變慢,而是顔卿身體的腎上腺素突然飙升。
“你把眼睛閉上!”
滅火器一瞬間到了顔卿手中,就聽他朝護士大喝一聲後,然後心中默念:提拔我呀!(提拔握壓)
呼~好家夥,白色粉末從瓶口噴射而出,徑直朝二人噴去。因爲有了心理準備,護士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身體下意識蜷縮成一團,避開了這團“迷霧”。
可她身後的老夥計就沒這麽幸運了,手中還在比比劃劃,注意力根本不在這,正要揮動手中壁紙刀,突然眼前一白。
沒錯,就是突然眼前一白,白色粉末順着鼻孔,耳朵,嘴巴,眼睛進入到他的身體内,刹那間将他嗆得涕淚橫流,咳嗽聲不斷。
就這個情況,所有人的下意識動作都是捂眼睛,于是老夥計手中的壁紙刀不知道被他順手扔到哪裏,口中振振有詞:
“啊!救命!醫生救命!咳咳咳~護士救命!天使來接我了,咳咳咳,我還不想死~”
當然,呼救的不止他一個人,或許是年久失修,也或許是出場質量不好,亦或是提拔我呀喊的不對,先是這個幹粉滅火器的握柄整個掉落,緊接着開關又不好使,幹粉源源不斷在護士站附近擴散,沒幾秒就伸手不見五指,不對,用詞不準确,是隻能看見五指。
“啊!救命!咳咳咳~”
“我尼瑪!嗆死我了!快跑!”
“是哪個虎逼哨子幹的,我操他血族奶奶,啊~~~媽媽啊。”
..........
出警的警察非要把顔卿帶走,被趕到這裏的姬芮制止。
“警察同志,我會和你們局長打電話,這個小同志就不用去了。”
“領導,那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小警察有些爲難,剛才大家親眼目睹,護士和精神病被顔卿拖出來時,護士站起來抄起旁邊的膠皮棍子狠狠打在精神病的四肢,現在對方已經站不起來了。
“你們看着辦吧,最後告訴醫院就行。”
“那名護士我們必須要帶走調查,畢竟把人打傷了~”
“情有可原吧,畢竟我們是受害者。”
歲數大一點的警察壓低聲音道:
“從情感上講我理解美女的心情,但從法理上說,傷害就是傷害,既然危險解除,就不能施加暴力,你說用手打兩下我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膠皮棍子~”
顔卿蹲在地上,看着老夥計的腳踝和肘關節,爲了避免麻煩,于是趁着衆人不備,三下五除二就給對方接上了。
孰不住這一幕,被姬芮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