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
這個酷似方遠行的男生絲毫不講武德,還不等靠近顔卿,便開門見山:
“說!你和李麗薇是什麽關系?”
都說青春期的男孩各個戀愛腦,加上李麗薇的手段,肯定把這男娃迷得死去活來。雖說李麗薇是個拉拉,但不排除她是個雙性戀的可能,所以今天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看到萬花叢中那一點黑。
“誤會誤會,我不認識她。”
這個答案怎麽能讓方遠行的兒子滿意,隻聽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看架勢要沒完沒了。
“胡扯!當我是瞎的不成?你都趴她睡裙底下了,她竟然沒暴走,這裏面肯定有問題,說實話,你要不說,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爸!”
什麽???!!!
砰!聽到妹夫做了不守男德的事!陳劍意也坐不住了開門下車,眼睛裏盡是憤怒的火焰。
“對,今天你必須說實話,否則我肯定打的你滿地找牙,老王,把配槍給我。”
顔卿簡直欲哭無淚,被這一大一小兩個傻逼追問,真是黃泥巴掉褲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沒看着!真的,當時我閉眼睛呢,啥都沒看見,小帥哥,你可别和你爸說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可能!!”也不知道方書記的兒子智商幾何,但現在這麽看情商絕對不高。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非要顔卿承認自己看但不該看到的東西。
“說!你是不是看到啥了。”
“你他媽的~”
根本沒有時間解釋,身後的護妹狂魔便發動偷襲,一腳踹在顔卿的屁股上。
“王八蛋,偷吃就偷吃,竟然被人家老公發現了,你讓我怎麽做?啊?丢人!”
小帥哥聽到偷吃這幾個字,定格在原地幾秒鍾,随後眼珠子叽裏咕噜亂轉,之後便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向自己車的方向邊跑邊嘟囔:
“李麗薇竟然被人偷吃了?我要告訴爸去,不像話!”
顔卿從狗搶屎的姿勢剛站穩,陳劍意又撲了過來,拳頭尤如雨點落在顔卿的背上,痛的他龇牙咧嘴。
“住手,陳劍意,你聽我解釋!”
“不聽!先讓我出出氣!”
咣~一指頭點在陳劍意的麻筋,這老小子哎呦一聲怪叫,不自覺向後退了幾步。
“不聽也得聽。”
“那好吧,你說,你和這個李麗薇是什麽狗男女的關系?”
“我和李麗薇沒啥關系,反倒婉兒和她是狗女女的關系,你明白了嗎?”
“啊?啥?啥叫狗女女?”
..........
省衛健委紀檢組在冰城市刑偵部門的幫助下,僅用一夜的時間,将冰城市乃至省衛健醫療系統半數以上的局處長抓了個遍,用陳劍意的話說,那就是提到誰就把誰帶回來,一點情面都不留。
奇怪的是,冰城市局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來過問,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不是誰的爸都是省委書記,後台硬氣。
直到破曉,天已經蒙蒙亮,省委依然對這件醫療事故,乃至公衆事件有一個結論。
“還是沒消息?”
顔卿躺在陳劍意的沙發上半睡半醒,聽到陳劍意問自己,哼哼哈哈兩聲繼續睡覺。
“看來省裏領導也拿不定主意呀。”
“哼哼~都滑不溜手,誰敢承擔這麽大的責任~這事搞不好的話,容易引起全國範圍政府信任危機。”
當當當~
門是開着的,手下在門口輕敲三下,然後走了進來。
“陳局,全市的辦案區快裝不下了,各派出所的也到飽和狀态了。”
“那些科級以上的不是被紀委都帶走了?怎麽還有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