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華中佳欣慰點頭,雖然他可以強行無視反對者的意見,但這種民主集中更會讓人信服。
“好了,事情就這麽定下來,咱們夜闖工廠,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不知道爲什麽華中佳對夜闖工廠如此執念,筆者猜測可能是想複制顔卿東坪時的神武,想在老婆面前證明自己不比顔卿差。
二人雖如親兄弟一般,但一想到老婆被對方救過,作爲男人的自尊心~~
于是,四人選定了一處比較矮的牆,就這麽一個接一個翻了過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廠區很大,翻進去之後,發現這裏并沒有什麽安保措施,幾人蹲在牆角待了一會兒,确認沒有人發現他們,便每人選了一個方向分散開。
深夜的工廠,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隻有遠處廠區道路邊的路燈在陰冷的天氣中發出一團團詭谲的光暈。華中佳悄無聲息穿過草坪花壇,像一道影子。
“這麽大的廠區,晚上怎麽沒有保安?”
黑燈瞎火走了十分鍾,别說保安,就連個阿貓阿狗都沒有看見,這讓華中佳不免疑惑。
“難道是我找錯廠區了?不行,再确認一遍。”
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連着刷新幾遍,顯示的位置都沒有錯誤。
“還真是這裏!可爲什麽一個工人都沒有。”
就在華中佳即将放棄警惕,遠處出現兩道手電光,伴随傳來的還有兩人的對話:
“老盛,你說剛才二隊長說讓咱們這幾天小心些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字面意思呗。”
“可我怎麽總覺着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哎呀笨!他又不是咱們隊長,不用聽他瞎逼逼,拿着雞毛當令箭。”
随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華中佳的心跳開始不自覺加速,别聽他在外面好像身經百戰,其實這種夜查他也就聽顔卿說過,。
“咦?那片草怎麽倒了?”
兩道手電光彙聚到一起,将那一片野草照的通亮,正是剛才華中佳翻牆落地之處。
“還真是啊,你站在這裏,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一人前去查看,另一人沒閑着,用強光手電在周圍查看情況。華中加就在不遠處的花壇邊蹲着,見一道光柱掃了過來,迅速矮下身子貼在花壇冰涼的水泥壁上。
“誰!”
咚咚!咚咚!腎上腺素在飙升,華中佳感覺自己的感官在無限放大,甚至兩人的小聲嘀咕也能清晰傳入耳中,剛才自己蹲下的太快,不小心碰到旁邊一塊碎石,發出當啷一聲。
“卧槽你别吓我,這裏哪會有人呢?”
“我剛才好像看到是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家夥事呢?給我,我去看看!”
該說不說這兩個保安真敬業,遇到事是真上,腳步慢慢靠近,華中佳握緊随身攜帶的一罐辣椒水,隻要被對方發現,他就會立刻用這東西招待他們。
吱吱吱~
吱吱吱~
忽然之間,兩隻大耗子你追我趕,從華中佳的眼前跑過去,好在此時華中佳注意力不在頭頂這邊,否則這兩隻大耗子非吓到他哇哇亂叫不可。
“操!兩隻大黑耗子給你吓成這樣,還把電棍拿出來,膽小鬼。”
就像配合他一樣,電棍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顯然這人想要拿耗子出氣,可此時哪還能看見老鼠的身影。
“那誰知道呀,媽的真惡心,沒準剛才那草被壓倒就是老鼠幹的。”
“少廢話,轉彎這圈抓緊回去打牌,老子今晚手氣逆天,絕對大殺四方,把你們褲衩子都赢過來。”
“吹你媽牛逼吧,還褲衩子,我把你媳婦赢來陪我睡覺。”
“滾你媽逼~~”
等腳步聲遠去,華中加才從花壇邊慢慢站起來,身上沾滿了灰塵。
“好險!差點被發現,要不是那兩隻老鼠,今天免不了一番麻煩。”
此刻他不敢怠慢,确認兩人走遠腳步既輕又快,當走到廠房拐角時,看到一扇虛掩着的鐵門,裏面隐隐傳來機器的嗡鳴聲。
進還是不進,這是個問題。工廠還在加班,裏面一定有工人,若是貿然進去,大概率要被發現,但是不進去,在外面很難取得什麽線索。
“如果是顔哥在這,他會怎麽做?對,他定會進去一探究竟!”
想到這,華中佳一下就有了方向,側身閃入。
此時身處一條走廊,隻有華中佳一人。走廊一側是窗戶,另一側的房間有鐵将軍把門。
因爲沒有開燈,隻有月光透過窗戶,隐約能看見遠處有一間非常大的車間,在外面能聽到的嗡鳴聲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越往裏面走,機器工作的聲音就越大,但是令華中佳奇怪的是,音量雖大,但一點說話聲都沒有,單純地就是機器工作的聲音。
小心翼翼透過門縫向裏看,然後慢慢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自動化的生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