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剛才所說,現在的車間裏沒有一個人,整條流水線隻有一個操作,那就是将膠囊放在塑料包裝裏,然後用錫箔紙封上。
順着樓梯走到二樓緩台,從上向下望去,整個流水線規模不大,壓根不像大工廠的手筆,沒多久,一個問題在他腦海中産生:
“不是說這是儲存倉庫嗎?怎麽還是個封裝工廠?”
不等他思考清楚這件事,整棟樓忽然停電,流水線停止工作,車間漆黑一片。緊接着另一側的大門敞開,華中佳趕緊趴在地上,用在黑夜将身體藏好。
外面走進來一位工作人員,這人拿着掃帚,進來之後下意識去開燈,按了幾下沒反應。
“按你媽逼呢,負荷太大跳閘了,沒電!”
在外面人的催促下,這人不情不願地打開頭燈,在停下來的流水機器上,将已經完成的藥掃進另一隻手的收集筐裏,當他看到有幾闆藥裝的不是很好,随手就扔在流水線機器下,仿佛扔一個垃圾。
弄完這一切,這人拎着一個大包離開,聽着外面反鎖的聲音,華中佳暗自松了口氣。
“那是什麽藥?”
帶着這個疑問,華中佳摸黑來到一樓,走到剛才扔藥的位置,半跪在地上開始尋找。正當他的手摸到後,剛才自己走進來的走廊,忽然傳來腳步聲,手電的光線穿過門縫照在車間,同時傳進來的還有兩人的交談聲。
現在華中佳距離上樓的樓梯比較遠,若是全力沖刺,肯定可以上樓躲避。但速度越快就意味着聲音越大,就算跑上樓,也會被對方所發現,
千鈞一發之間,華中佳急中生智,向旁邊一撲,滾進流水線的底部縫隙中。這裏空間狹窄,機器下面的金屬,幾乎要貼着華中佳的鼻尖。
“又特麽跳閘了,就不能向市裏申請申請擴容?不行找個電工改改電路。”
“瞎操心!這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每次跳閘都要咱們來推電,多耽誤工作。”
聲音由遠及近,保安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車間裏回響,手電光打在地上,反射的亮度甚至能照亮華中佳的臉。你說好巧不巧,保安站的位置,正好就是華中佳隐藏的位置,鞋上的贓物和異味,将近在咫尺的華中佳熏得欲欲作嘔。
“咦?好像有動靜~你聽?”
車間再次靜的出奇,華中佳屏氣凝神,就連心跳聲都覺得震耳欲聾。
咔哒!果然有聲音,一名保安聽完,沒好氣地對同事罵道:
“這是機器散熱,熱脹冷縮發出的聲音,沒文化真可怕,走吧,剛才生産部說了,今晚停工,不用推閘,回去記接着打牌。”
倆保安離開,華中佳在底下趴了足足五分鍾,确認安全才一點點挪出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才他甚至做好了暴起的準備,還好有驚無險。
“連着兩次我都要吓死了,顔哥是怎麽堅持幾個小時的,哎~”
在這棟工廠裏搜了半天,除了剛才的車間有發現,其他都是廢棄的庫房,毫無價值。不過呢,從車間裏帶出來的一闆膠囊,卻給了華中佳一個驚喜。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這正是此行要尋找的假藥,這個發現無疑令華中佳精神爲之大振,贓物依然出現,接下來隻需要找到儲存地點就可以收網了。
拿出手機,用相機拍攝了幾張證據照片,随後便給随行的幾人發去消息,叫他們暫時撤出去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