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樓的一間房間找到一身工作服,于是從車間出來漫無目的瞎溜達,華中佳已然成了工廠的一份子,就是衣服的味道不咋好聞。
“哎!幹啥呢?過來搭把手!”
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華中佳下意識要跑,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便慢慢轉身。
“啊,我尿急,正打算随便找個地方呢。”
借口找的很好,完全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昏暗燈光下,兩人正吃力推一台電動闆車,上面堆了很高的木頭箱子,看不清裏面裝的什麽。
“能憋住不?”
“能能,你們要去哪?”
“往倉庫送貨。”
聽到這二人的目的地竟然是倉庫,華中佳無比感謝幸運女神,心裏這個美,三步并作兩步把手搭了過去,拍着胸脯義薄雲天:
“反正我也沒啥事,幫你們推過去。”
“好兄弟,講義氣!這該死的後勤,分給我們這台電驢都沒電了,等下非去找他們算賬不可。”
“再沉能沉到哪去,小意思~”
牛逼剛吹出去,華中佳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哪裏是幾百斤的貨,怕不是快有一噸了,難怪這兩人推着這麽吃力。
“我日!這麽沉!”
“那當然,不沉還能叫你,快點吧,今晚這批貨一定要送過去,銷售部那邊說明早必須運走,對方老闆催得緊。”
十五分鍾後,三人累的滿頭大汗,才将車推到倉庫。如果不是這兩人帶着,打死華中佳都猜不到,廠區角落一個獨立看起來不起眼的倉庫竟然是最重要的儲存倉庫,這裏毗鄰後門出口,方便大貨車進出。
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裏的大門是嶄新的,門口還有四個人把守,周圍的燈光将倉庫照的燈火通明,想要無聲無息混進去,簡直比飛進去還要難。
“哪個部門的?登記!”
“三部的,這是車間剛生産出來的口服劑,還熱乎呢。”
“你們仨怎麽推着來的?三部離這裏最遠了吧?”
一提這個,那兩人登時火冒三丈,開始對不特定目标的女性家人進行無差别攻擊,包含各種生殖器官還有奇奇怪怪的交配姿勢。
“哎呀好了好了,登完記就送進去吧,按照裏面的指引擺好。”
那兩人的信息寫的很快,輪到華中佳的時候,這倆人才想起問名字。
“呃,我叫,我叫顔卿。”
“顔卿?這名字怎麽娘們唧唧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或許是這兩個字太難寫,又或者是文化程度不高幹脆不會寫,門口負責登記的口中含糊其辭,支支吾吾,想了半天都不記得怎麽寫這兩個字,後來索性将寫過的地方随手一畫,擺擺手說:
“算了,你就不用登記,直接進去吧。”
差點露餡!華中佳跟着也捏了一把汗,還好對方沒讓自己寫,否則要是寫不出自己的名字,傻子也能看出華中佳有問題。
..........
推杯換盞間,顔卿已經和高欽文喝了半斤多,尤其是高,舌頭都大了。
“顔卿!顔老弟,哥哥感謝你呀!這酒好喝!你人也好喝!”
原本高欽文對邊沿本地小燒是帶着鄙視的眼光,不對,嚴格說是鄙夷。可架不住顔卿一直勸,當酒倒入酒杯的那一刻,高欽文就被這酒的色香味吸引,一杯酒下肚,贊美之詞源源不斷。
“那當然,純高粱酒,酒糟都是香的,人家老鄉爲了釀幾百斤酒,專門開荒種的高粱米,走幾十裏老林子挑山泉水,就爲天然泉水,我覺得一點不比頭鍋原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