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此次行動的目标謝衛南被帶進指揮大巴車,他一路都罵罵咧咧,就算到了指揮車裏依舊神氣的很。
“我警告你們,現在把我放了,我可以選擇既往不咎,否則上面有人饒不了你!”
瞧着眼前的二百五,蔡思齊心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和這種人對線,很明顯這就是個認不清形勢的腦殘。
“哦?上面有人?”
“那是!省裏領導。”謝衛南還當自己威脅有效,接着放狠話:“說出來吓死你,副部級!”
“副部?”蔡思齊嘴向右一撇,對這個級别沒有一點敬畏。
“在省紀委的這兩年,折在我手裏的副部級,沒有十個也有五個,到最後你猜怎麽樣,他們都求着我高擡貴手,生怕我抄家抄狠了,一點養老錢都沒留。”
“你!你是誰?”
旁邊忍了半天的抓捕組領頭忍無可忍,出言喝斥:
“這是我們的總指揮,副局長蔡思齊,你給我客氣點。”
“我不和副局長談!我要和顔卿談。”
對付這種人,不管是監委還是公安,蔡思齊都有的是辦法,就看他輕輕努努嘴,立刻有人就從外面把門關上,就聽裏面劈裏啪啦、稀裏嘩啦、嘁哩喀喳,再開門後,謝衛南果然老實不少。
“我們顔局忙,沒時間搭理一個小小的農信銀行行長,有什麽事你和我說。”
被“修理”一番後,謝的嚣張氣焰消失不見。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我姐夫是誰嗎?就這麽對我?你們這是給顔卿找麻煩。”
“現在不拼爹改拼姐夫了?你應該慶幸,要是顔局在這,你隻會被修理的更慘。”
這話不假,蔡思齊曾經親眼見到顔卿修理人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栗。
“在邊沿,誰敢對我動手?我姐夫是~”
就在這時,一個通訊員拿着對講機過來,小聲在蔡思齊耳邊嘀咕兩句,卻不曾想被不遠處的謝衛南聽見。
“哈哈,任繁盛來了!他是我姐夫提拔起來的,他來保我了,等我出去,你們誰都跑不了!”
如果不是顔卿提前做了保證,蔡思齊沒準真被他嚣張跋扈的态度恐吓住了。
于是蔡思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對着旁邊人努努嘴,轉身離開,出去找顔卿彙報,車裏則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咒罵聲。
“局長?局長!’”
在附近找好半天,可算在特警隊旁邊找到顔卿,此時顔卿正在把玩各種警用武器,熟練程度驚呆衆人。
“什麽事?”
蔡思齊壓低聲音小聲說:
“任市長來了!”
“哦?他來了?代表誰?”
“根據謝衛南的說法,任繁勝是林寶華提拔起來的,這次來應該沖着謝衛南。”
“來的好快,現在人在哪?指揮車裏?”
“沒,被外圍的兄弟擋着沒放進來。”
堂堂邊沿市長,竟然在邊沿有進不去的地方,搞的顔卿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放下手中的槍支,跟蔡思齊快步朝任繁勝方向走過去。
“抱歉任市長久等,有什麽事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何必親自來我們抓捕現場?。”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肚子裏窩着火,心裏有想法,任繁勝也隻能耐着性子。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于情于理我都要來看看,這裏是市裏規劃的重點區域,不容有失。”
二人向裏面走,看着稍顯混亂的場面,顔卿不無擔憂:
“這裏太危險,随時有可能出現突發情況,市長,我還是建議您先回去,等處置完畢,我親自到市政府當面向您彙報。”
“來都來了,和我說說情況。”
任繁盛沒有回應顔卿,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顔卿介紹情況。
“好吧,可如果您一定要在這裏指揮,我會派特警隊貼身保護您,如果您拒絕,那我拒絕回答您一切問題。”
任繁盛點頭答應下來。“可以。”
“事情是這麽回事,還記得在您辦公室,咱們二人對韓文強交代的事情嗎?”
十分鍾後~
當任繁盛聽到抓捕人員中真的有謝衛南,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旋即恢複正常。
“謝衛南?農信銀行的謝衛南?他怎麽會在這裏?”
“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謝衛南正是這座冷庫還有旁邊工廠的實際控制人,裏面的假藥全都是他的。”
“這!如此大事,爲什麽沒有事前上報?”
“市長,當時我們并不确定背後之人的身份,沒法向您彙報。就在您來的前幾分鍾,我才從蔡思齊口中得知這件事。”
好嘛~明知顔卿信口雌黃,任繁盛還不得不相信,因爲蔡思齊在一旁溜縫,直言謝衛南是個頑固分子,用了不少手段才撬開他的嘴。
“謝衛南交代什麽了?有承認嗎?”
“那倒沒有。”
聽到此消息,任繁盛放下心,沒承認就好,沒承認就有操作的空間。
“這個混蛋!帶我去看看他!”
結果任繁盛擡腳欲向裏走,被顔卿用手臂擋住。
“什麽意思?”
“市長,按照相關規定,您暫時不能接觸謝衛南。”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