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都不能進去?”
漸冷的聲音和胸前的起伏,展示出這位大市長情緒上的變化。
奈何顔卿像是故意沒看出來,一點面子沒給,點頭确認着自己的說法。
“市長,剛才謝衛南在裏面說,您是他姐夫一手提拔起來的,爲了您的名聲考慮,有些事情我必須提前和您說清楚,免得日後發生麻煩之事。”
任繁盛在心裏暗罵一聲蠢貨,本打算着一走了之,可轉身的腳步遲遲邁不出去。
“一派胡言!這個蠢人怎麽能将個人意志淩駕于組織任命之上,我從基層一步步到今天的位置,是組織信任,怎麽能說是什麽~~!!他姐夫是誰?我進去問問!”
看破不說破,任繁盛打的什麽算盤顔卿心知肚明。按照顔卿的預想,今天他出現在這裏,将同級别的官員擋在外面不在話下。
可現在一把手來了,顔卿知道肯定單憑自己肯定攔不住,但是!有些話必須說清楚,以免日後推诿扯皮。
“好吧,既然市長執意如此,那就請跟我來吧。”
“不是我執意如此,市裏一位行長出了這麽大的事,難道我沒有知道案情的權利?如果周書記或者上級部門問起來,我要一問三不知?”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任繁盛的理由也很合理,整個邊沿市,隻要他想知道,誰都不能瞞着他。
等幾人走到指揮大巴車時,整個抓捕行動已經接近尾聲,剩下的工作就是衛健局的執法鑒定人員去做,隻有他們出具的藥品鑒定報告,才在法律上具有效率。
瞧見大巴車裏的情況,任繁盛又好氣又好笑,謝衛南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 唯唯諾諾連個屁都不敢放,哪還有往日的意氣風發。
“任師長,您可算來了~”
看到任繁盛就好似看到親人一般,謝衛南站起身正欲撲過去大吐苦水,卻被任繁盛凜冽的眼神吓得不敢動彈。
“謝衛南,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任市長,我~”
不知怎地,也不知二人什麽關系,任繁盛不等謝衛南回答,就一腳踹在其小腹的位置,就聽哎呦一聲,謝衛南倒在地上。
“長能耐了敢诽謗我?說!你姐夫是誰?聽你說我是你家裏提拔的?”
“啊?我我我我我~~~”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謝衛南張開大嘴,好像吃了二斤懵逼果。
“回答我!”
同樣發懵的還有蔡思齊等人,一時之間沒看懂任繁盛這一番表演,究竟爲了哪番,隻有顔卿面露謹慎,不知在想些什麽。
就在幾人百思不得其解,謝衛南忽然改口,對之前的說辭全盤否認:
“啊!!!市長,您見諒,剛才我胡說的,想着拿您的名号恐吓一下公安局,沒想到您的名号不管用,啊不對,是被識破了。”
蔡思齊與顔卿對視,二人都聽出謝衛南變相告狀的意思。顔卿還好不甚在乎,但是蔡思齊心裏這個恨,心想剛才自己還是心軟,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讓姓謝的說不出話來。
“那你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市農信的工作很輕松嗎?”
“我~我,對,我今天來來這裏,就是親自考察給這家企業辦理貸款的事,卻不曾想到會被公安局的同志帶到這裏。”
“顔市長說這間工廠是你的,你怎麽解釋?”
有了任繁盛的提醒,謝衛南的思路徹底打開。
“一派胡~~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
憋了半天,終于輪到蔡思齊說話,就聽他拿出一份名單,指着上面的名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