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人都能指證你是這間工廠的實際控制人,需要我把人都叫來和你當面對質?”
“你叫,我看他們誰敢!我的意思是誰會胡說八道。”
指揮車裏的一個大姐聽着謝衛南強詞奪理,甚至想反咬一口,在自己鍵盤上噼裏啪啦,沒過多久,竟然真的叫她發現了重要情況。
“這個叫謝楚楠的女人是誰?工商稅務還有種種迹象顯示,她是工廠的法人代表,和你的身份證号都這麽相似,還說跟你沒關系?”
到了這個份上,謝衛南豁出去了,隻要挺過今天這關就行,于是i開始竹筒倒豆子:
“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這家工廠是我姐姐的,我今天來,确實是想利用自己的職權範圍給姐姐和别人合夥開的工廠批點貸款,這點我承認,但你要說我是實際控制人,那我不服,市長,您一定要給我做主。”
聽到這,任繁盛終于放下心,好說歹說,謝衛南可算是圓回來了,于是就順着這個借口,将這件事定了性。
“胡鬧!就因爲你的一己私欲,竟然給市裏造成了這麽不好的影響!成何體統!”
“市長,您不能相信他的一面~”
蔡思齊還想說什麽,被顔卿扯了一下警服,提醒他謹言慎行。果然,任繁盛直接無視這句話,劈頭蓋臉給謝衛南一通臭罵。
“我錯了, 市長,你一定能改,明天我就向市裏主動辭職,絕不給您和顔副市長添麻煩。”
“辭職?顔市長,你覺得這麽處理是否可以呢?”
從任繁盛踹出那一腳開始,顔卿隐隐猜到今晚或許要逃掉一條大魚,這出苦肉計并不高明,但自己一時之間又想不出破局之法。
慎重思考過後,顔卿認爲,就算有法子能留下謝衛南,任繁盛也有能力把他撈出去,這樣既得罪了任,也不利于日後的工作。
“可以。”
任繁盛面上表情稍顯放松,謝衛南也如釋重負,而指揮車裏的蔡思齊等人則心有不甘,欲言又止。
“謝行長可以離開,但是謝楚楠還有她的合夥人今晚必須到案。”
謝衛南聽說自己姐姐要被牽扯進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繁勝,沒辦法,任繁勝隻得再次開口:
“顔卿呀,這個~”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顔卿乎?聽到任繁盛竟然還要開口求情,顔大少爺終于發火了:
“我們市局搞出這麽大的陣仗,絕不會無功而返。若是因此被某些人看了笑話,别說是邊沿市政府,就是省政府插手,我顔卿也敢去找領導評理,省裏要是沒地方說理,在京城也有關系,誰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周公瑾!他對京城熟,看我嫩不能做得出來。”
聽到這,任繁盛剩下的話活生生咽了回去。暗自告誡自己市長才做了幾天,怎麽忘了天外有天的道理。
整個甯江官場誰不知道顔卿的靠山高升,換個角度想,就算沒有趙書記幫忙,這小子也能在舉目無親的邊沿打開局面。
那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短短幾個月就從聽都沒聽過的環境保護專員,搖身一變成了副市長兼公安局長,要說沒點手腕和能力,誰信呀。
“隻要是正常的執法活動,市政府絕對無條件支持公安局,顔卿,假藥案必須一查到底,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随時來找我。”
聽到任繁盛竟然改口,謝衛南還想試着用自己姐姐給他施加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