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怎麽不記得有投資商的預約?”
看這樣子周公瑾竟然毫不知情??顔卿和任繁盛誰都沒看出他的破綻,隻好同時站起來向一把手提出告辭。
“書記您忙,我先走了。”
“我也是,如果案情有進展,我第一時間來請示。”
二人一起離開市委,又一起向市政府那邊走,昨晚的非常時期已經過去,顔卿現在沒有做出任何避嫌的舉動,等着任繁盛朝自己詢問。
哪曾想任一改昨日态度,一路都沒提及昨晚之事,态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市長,那我先走了?”
“嗯,走吧,有什麽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和周書記。”
這就奇怪了,昨天任恨不得自己當主辦人給林寶華的家人給放了,現在又一副無所叼謂的模樣。
“我知道了市長。”
官場的拉扯是一門心理戰的藝術,就看誰先沉不住氣。顔卿有話對任繁盛說,任繁盛也有很多事情要問,但二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以免自己落入下風。
就在即将在電梯門口分開時,任繁盛的秘書匆匆跑過來,小聲與任繁盛說了兩句話。聽到二人對話内容,顔卿精神一振腰闆不禁自覺直了起來,決定主動打破這氣氛。
“市長,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太忙,忘記和您彙報了。”
“哦?那和我來吧。”
賓主落座,任繁盛沒有急着開口,反而叫秘書把自己今年新買的茶泡上一壺送過來,看起來有和顔卿促膝長談的打算。
“市長,不要這麽麻煩,我有口水喝就行。”
“顔市長來我這裏指導工作,若是連口熱茶都喝不上,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這話明顯在内涵周公瑾,他們兩人剛才在書記辦公室的待遇,可不正是連口水都沒喝上,臨了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投資商趕了出來。
“呃呵呵,我年輕,不喜歡喝茶,無所謂無所謂。”
自古以來一二把手貌合神離果真是颠撲不破的真理,顔卿才不去接這話,以免傳出去變了味道。熱茶被端上來,任繁盛舒舒服服窩在自己的沙發椅上,小口抿了一口。
“說吧,找我什麽事?”
“這不是厚着臉皮找您來幫忙。”
“幫忙?”
“是呀,工作遇到困難,可不要第一時間找我的主管領導嘛?畢竟我是您的兵。”
“你還需要幫忙?”見顔卿故作神秘,任繁盛的胃口被一點點吊了起來:
“好吧,那你說來我聽聽。”
“自從昨晚抓了謝楚楠,從今天早上開始,省市人大的法制委員會就一直對市局的法制工作發監督指導意見,還要我們限期整改,否則就要向相關部門通報,按照規定我還不能置之不理,實在是太耽誤工作了。”
聽到這,任繁盛差點沒笑出聲來,心想你小子竟然也有今天。
有在人大政協工作過的同學應該清楚,别看平時工作以務虛爲主沒什麽實權,但人家好歹占了一個對所有公權部門履行監督職責,并且還是憲法賦予的權力。
“這件事呀,那你算是拜錯廟門了,市政府也在人大的監督範圍之内,我愛莫能助。”
“市長,您先别着急,我沒有找你求情的意思,聽我把話說完。您和寶華書記關系不錯,現在案件涉及到他的幾個親屬,我知道他礙于身份不方便直接過問,但于情于理他都曾經是我的老領導,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要賣寶華書記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