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小道消息,顔副市長當着好多人的面,從周公瑾辦公室摔門而出。開門時,外面等着彙報的人甚至聽到顔卿的冷哼,諷刺周公瑾朝令夕改。
一時間衆說紛纭,有人說二人在市政府時就有積怨,周公瑾曾爲難過顔卿;也有人說顔卿好大喜功,爲了自己的烏紗帽要攪得邊沿不得安甯;也有人說~~。
而我們事件的主人公顔卿,則在當晚驅車趕到冰城,這一路上接了無數電話,不是關心他現狀的,就是擔心他将來會被穿小鞋。
“苦不苦,想想紅軍兩萬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放心吧,就算再難,有我剛到邊沿時難嗎?别說市委書記的小鞋,就是省委書記的小鞋,你看我在乎過嗎?”
再次挂掉一個關心他的電話後,車子已經開到自家樓下。
“鐵柱,自己找地方休息,按照我出差的标準開票子,就當給你放幾天假。”
“好嘞局長,我就在附近,有事你随時叫我。”
在車上将行政夾克換成休閑服,顔卿邁步走進自家小區。和陳婉兒許久未見,說不想那是假話。
“媳婦我回來了。”
原本以爲迎接自己的會是一個香吻或者法式濕吻啥的,沒想到老娘竟然站在客廳,一臉警惕看着自己。
“呃~媽?你怎麽在?”
蘇瑤倒不客氣,一語點破小兩口那點小秘密。
“哼哼,你們那點小心思,當老娘我不知道?我當然要在,否則今晚你們倆不把我孫子給吓壞了呀。”
這是什麽虎狼之辭~饒是顔卿老臉厚如長城牆,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更别提陳婉兒了。
就這樣,小兩口的醞釀許久的重逢,被母上大人攪得稀裏嘩啦,蘇瑤也沒做什麽,隻要求倆人睡覺不許關門,她親自睡客廳的沙發。
第二天,三個人頂着三雙黑眼圈,陳婉兒被蘇瑤拉着回到了姥姥家,留顔卿一人孤苦伶仃。
“唉~這是什麽事呀。”
沒辦法,用老人的話講,小心使得萬年船。尤其姥姥和顔德号完脈,得出肚子裏是個男娃的結論後,陳婉兒更加成了全家的心尖尖。
不過顔卿得知後卻整日愁眉苦臉,原因無他,因爲顔卿喜歡女兒,一想到萬一兒子将來和自己年少時一個德行,強烈的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唉~算了,生男生女都一樣,沒有小棉襖,有件皮夾克也不錯。”
自我安慰過後,顔卿打車前往省人大駐地,這次回冰城的目的,最主要就是見一見林寶華。
昨天拒絕了崔紅的交易後,思來想去想來思去,顔卿決定會一會林寶華。
有句話說的好,身爲領導不能偏聽偏信,林寶華就算再不好,執掌邊沿這幾年,把這座邊陲城市的經濟從全省倒數第二升至全省第三,俨然成爲甯江省北部地區的核心城市。
省人大緊挨着省委,到達這裏後,顔卿站在門口,心裏不禁生出想法:人無癖不可交,人無疵不可交,有私心證明林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無欲無求的冷血動物。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大門口,爲了表示對全省最高權力機關的尊重,顔卿主動敲響門衛室的大門。
“你好,我找林寶華副主任。”
門衛不情不願擡頭:
“找誰?”
“我找新來的副主任林寶華。”
“不是兄弟,你是幹啥的?說找林副主任就找啊?你咋不說找省委找方書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