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顔啊,昨天你和周公瑾吵起來了?是不是因爲楚楠和衛南的事??”
面對這份意外之喜,顔卿并沒有厚着臉皮收入囊中,反而真誠地說:
“書記我不想騙您,我和小周瑜吵起來,有一部分嫂夫人和謝衛南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爲一個叫山明海的商人。”
聽到這兩個名字,林寶華嗤之以鼻:
“山明海?小周瑜?哼哼,憑他也配叫周瑜?除了會耍小聰明,哪有一點美周郎的氣度。你不要謙虛,不管你因爲什麽,這份情我領了。”
“聽您的話,認識山明海?”
“當然,邊沿市青年企業家,也是衛男最大的合作夥伴,市局查封的藥,有三分之二是他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老特麽費功夫,顔卿得到了此行最想要的答案,于是說道:
“寶華書記,現在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您小舅子那裏不可能沒有~”
林寶華毫不留情,直截了當判了自己小舅子死刑。
“活該!那個蠢材,咎由自取!讓他媳婦接手,完全是因爲他們幾個聽話,這點我承認有着私心。但早就告誡過他要敬畏法律,現在犯了法,就按照法律去辦,我懶得管他。”
顔卿毫不吝啬自己的掌聲,再次送上一個春秋大馬屁。
“書記不必這樣,我會看着辦的,您放心吧!欸??那您昨天晚上還~”
聽到顔卿如此識趣,林寶華暗暗點頭,态度再次變得柔和。
“廢話,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抓我前妻,我當然要有所反應,否則日後豈不成了誰都能拿捏的受氣包。”
“原來如此,那我接下來怎麽辦?”
“按照周公瑾說的辦,就查到衛南爲止。當然,你要表現得很爲難,迫不得已才這樣,我會讓我的人在暗中配合你。”
“哦?莫非?”
一老一小兩隻狐狸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了書記,昨天有個叫崔紅的人來找我,說了一些關于你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林寶華眉毛一挑,冷笑道:
“她?哼哼~一個投機倒把的黑心商而已,假疫苗假藥什麽黑心錢都掙,不用管她~”
...............
“回來了?”
“嗯,回來了,邊沿真遠,實在懶得去。”
一個青年推門而入,滿臉風塵之色,剛走進這間豪華辦公室,三步并作兩步,拿起茶台上的紫砂壺開始對嘴牛飲。
另一人則站在落地窗前,身居大廈頂層,遠處江景一覽無餘。
“天高皇帝遠,這不正是咱們将廠址選在那裏的目的。好了,這次去結果怎樣?小周瑜怎麽說?”
咕咚咕咚猛灌幾口茶水,青年意猶未盡,咋舌歎道:
“還不錯,就是周公瑾這個老雞賊不見兔子不撒鷹,别看開口閉口皆是好兄弟,可真把我當小鬼子整,爲了給周公瑾湊投資,我又簽了兩個億的投資意向。”
“明海,此行順利?周公瑾這麽快就把邊沿捋順了?”
從邊沿回來之人正是山明海,昨天夜裏他與周公瑾小酌幾杯後連夜趕回冰城。
“我看應該是,倫哥,你不說周公瑾這人背景深厚,心機還很深,按理說一個京城公子哥拿捏一個邊陲城市應該不成問題。”
十分鍾過去,山明海把這兩天的所見所聞詳細說了一遍。待他講完,嶽姓男子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不滿道:
“笨!我擔心的不是周公瑾!”
山明海大大咧咧,根本沒有領悟對方的意思。
“你不擔心?那咱倆費盡千辛萬苦去邊沿幹啥?我的嶽哥,下次你心疼心疼老弟,你能坐直升機提前回來,可我坐車這七個小時,屁股都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