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我擔心的是顔卿!”
提到顔卿,山明海可算提起興趣,又表現得很不在乎。
“擔心他作甚,思倫哥,一個公安局長而已,周公瑾已經答應我,不必在意,安心安心。”
嶽思倫心頭火起,握緊拳頭,照着山明海的左大臂狠狠錘去。
“你個蠢蛋!顔卿是公安廳的科長時,就能把東坪的工廠攪得天翻地覆,如果不是姓趙的跳樓,最後找人頂缸,現在你或許在國外挖礦呢。現在他是公安局長,你竟然說不必在意?”
見嶽思倫動真怒,山明海趕忙收起嬉皮笑臉,慢慢鄭重起來。
“我我我我~我昨晚剛和周公瑾喝了酒。他應該不會騙我。”
“什麽叫應該不會?馬上給我打聽,周公瑾和顔卿談的怎麽樣!我要細節!”
每次隻要嶽思倫發起飙,山明海都乖乖照做,這不,他開始撥通電話,并且打開喇叭,讓嶽思倫也能聽得清楚。
“劉局長,在幹什麽?~~~”
“王處長,昨天~~~”
“趙哥,老弟有件事~”
或許是關系的級别并不高,所以暫時沒有人和他說起書記辦公室的門口發生之事。最後他想起自己曾以探望家屬的名義,在醫院給周公瑾的秘書送過十萬現金,想想也是得到回報的時候了。
“當時小葛還是市長秘書,若是早得到周公瑾能升書記的消息,當初送給他的錢就應該不少于五十萬。”
在嶽思倫的催促下,電話終于撥通,山名海有求于人,态度非常好。
“葛科長,忙不忙?家裏老人病好了嗎?”
對方的回答中規中矩,不遠不近:
“勞煩山董事長挂念,我奶早就出院了,現在恢複的不錯。”
“呵呵,老太太沒事就好,以後有什麽事你就和我說,我能辦得一定辦。”
簡單客套幾句,山明海透露出自己有意登門拜訪,葛雲不置可否,代表了默認。
見此情形,山明海趁機問道:
“昨天晚上和周書記吃飯,他沒和我提及拜托他的事,心裏總覺着不把握,不知道葛科長能否爲我解惑?”
“這個~”葛雲很想将答案告訴他,但這關系到自己老闆的大事,絕對不能從自己口中透露出半點口風。
雖然市領導們基本都已經知曉顔卿與周公瑾昨天的不愉快,但具體因爲什麽隻有雙方當事人還有他這個秘書清楚。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直接問周書記吧。”
還當人家嫌錢少,山明海于是馬上安排:
“哦~這樣,你稍等,我這就安排人去到您奶奶家,就上次的‘水果果籃’,我這次拿五份。”
山明海口中的“水果”,可不是一般的水果,一份果籃價值十萬,五份那可是~
說心裏話,葛雲聽着怦然心動,相信聽到這個數目,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無法拒絕。
“别别,山董誤會了,我~”
“你就放心吧,又不是我去,我拜托其他人去探望,到時我安排不相幹的人,絕對沒問題。”
不得不說,越是簡單的形式越樸實無華,越是樸實無華的東西越能打動人心,葛雲知道,自己是一個極其容易被感動的人。
“好吧,多餘的話我不能說,被書記知道會怪我。我隻能告訴你的是,昨天你走後,書記把顔卿再次叫了回來,在辦公室周書記和顔卿大吵一架,最後顔卿摔門走的,很多人都看見了。”
“顔卿現在在哪?”
問話的是嶽思倫,語氣不怎麽友善。換做其他時間,葛雲絕對直接挂斷電話,可今天看在五份“水果”的面子,他還是耐着性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