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他老子李星文現在風頭正盛,接連簽下幾個數億級大投資,省裏非常器重。喂飽李大明,李星文就不會爲難咱們。”
“那就找老吳敲打敲打他們爺倆!”
“算了吧,老吳更黑,盡量少招惹他。”
山明海憤憤不平,最終隻能無可奈何。反觀嶽思倫,對待錢多錢少并不怎麽在意,開口勸慰山明海:
“有錢大家賺,這樣才長久,咱們這條船上的人越多,咱們就越安全。對了,這兩天邊沿熱度不減,甯江和京城的媒體互相陰陽怪氣,我總覺着要出大事,要你找頂缸的人,有眉目了嗎?不能再拖了。”
“有人選了現在正在談,時間要久一點,畢竟十多年大牢,錢再多沒命花。”
“不行,時間必須抓緊,就明天上午吧,那人再不同意,直接把他家人送到緬北園區。”
“我争取,老邱跟了我好幾年忠心耿耿,犯不上用這手段。”
“忠心耿耿?讓他頂罪都猶豫,肯定是騙你的,養狗就是用來擋子彈的,不要有心理負擔。”
..........
與此同時,省委小會議室,一場非正式常委碰頭正在召開,議題比較嚴峻:春耕!
“諸位,開會吧。”
看人到齊,方遠行言簡意赅,因爲不是正兒八經的常委會,所以與會的大佬坐的比較随意,隻有旁邊站着的省氣象局長十分拘謹,略顯慌張。
“時局長,坐我邊上吧。”
時國良受寵若驚,想坐又不敢坐。
“書記讓你坐你就坐,今天你是大專家,我們都要聽你的意見。”
省長原景明這話說完,時國良膽子大了不少,他是省氣象局長,破例受邀列席今天的會議,本以爲會有人來交代幾句這裏的規矩,沒想到~
這個單位在筆者看來,可以稱得上國内最牛逼的單位,90年代左右從部隊的體系脫離出來,名正言順的雙重管理,又以氣象部門爲主。也就是說,不到必要時刻,地方絕對不會對氣象工作指手畫腳。
“就請大專家介紹一下今年的旱情吧。”
“是,尊敬的遠行書記,景明省長,各位領導,我是省氣象局的時國良,很榮幸~”
“這兩年氣候異常,前年發生了拉尼娜現象,導緻北方冬季降水偏多;結果去年再次發生反常現象,在赤道中東太平洋海域竟發生厄爾尼諾現象影響,導緻去年冬天暖冬,今年春夏兩季發生大範圍旱情。”
“據史料記載,兩千年曆史一共發生過類似情況三次,每次都造成了極爲嚴重的影響,一次在東漢末年,長江最大的支流斷流,另一次在元末的紅巾軍,旱災洪災交替兩年,餓殍千裏。”
政客一般都熟讀曆史,别看這兩次農民起義都在中原地區發展起來,似乎和東北沒什麽區别,但殊途同歸,人心這東西最難揣測,時國良的話讓在做的不禁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時局長,說說當下吧,一般氣象部門在這方面會有什麽辦法?”
“辦法很多,可以選擇合适時機從地面打增雨彈,還有用飛機在空中撒幹冰、碘化銀等。”
方遠行打斷時國良的話,迫不及待地問:
“方法我們都知道,但你說的合适時機是什麽時候?”
其他人也在跟着附和,時國良于是不緊不慢道:
“人工降雨不是憑空變魔法,晴天肯定是不行,首先要滿足大氣濕度,然後最重要的便是雲層厚度等等。”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外面,結果就是萬裏無雲,明眼人都知道,這條路在冰城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