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李華山下場爲女兒出謀劃策,顔卿的心稍安,思考過後,決定給她送上一個底牌:
“我這裏有一份材料,等會發你微信,相信會對你的反擊有幫助,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使用請慎重。”
挂斷電話,顔卿将林寶華交給自己的那份材料電子版發給李小魚,至于用不用,怎麽用,相信李華山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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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貴如油,這句話在東北尤其重要。本來春脖子就短,空氣又幹又冷。最要命的是整個春天甯江北部竟然滴水未降,與老毛子的界河龍江的水流量,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到了曆史最低水位。
據一位沿岸的百歲老人講,他活了這麽久,都沒見過龍江發生過此等場景。
最牛逼的是有一位釣魚佬,在某段河床發現六十年前珍島戰役時老毛子掉落在河裏的坦克殘骸,真應了那句玩笑話,除了魚以外,啥都逃不過釣魚佬的眼睛。
好不容易挨到五一,送走各種流行病毒,氣溫陡然上升,可原本預報的幾場雨,無一例外都沒降下來。
熟悉東北氣候的朋友應該知道,這片黑土大地很少出現這種級别的旱情,甚至已經嚴重影響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冰城一家礦泉水廠,曾經十五元一桶的礦泉水,現在已經漲到四十元,還供不應求,黑市上已經炒到六七十一桶,堪比汽油。
某私人會所,一個清澈見底的室内小型遊泳池,兩個青年光着膀子躺在搖椅上,閉眼享受着來自身旁美女的按摩,時不時用手在對方身上揩油,發出放蕩的笑聲。
“思倫哥,聽市政府的朋友說,下周開始要限水了。”
“跟咱們有雞毛關系,小海,難道你還能喝不上水?不要杞人憂天。”
山明海将身邊的比泳裝美女扒拉到一邊,不無擔心地對嶽思倫說:
“我不擔心喝水的問題,松花江穿城而過,再不濟咱們也能用上水。我說的是邊沿那廠子,我的哥,邊沿那裏的水庫都要幹了,那些挖出來的石頭怎麽提純怎麽清洗怎麽分離呀。”
“那工廠要水幹嘛?不是用電和火嗎?”
“當然要用水,而且用水量還不小,現在國内制裁比較狠,國外那邊急等着用,黑市給出的價格已經是平常的五倍,五倍啊!”
聽到利潤提高了五倍,嶽思倫可算認真起來,将身邊的比基尼美女轟走,和山明海密議。
“這幾天是要發走一批貨吧?先扣下來,就說因爲旱情沒提煉完。”
“這不好吧,李大明那邊的公司已經報完出關手續,馬上準備商檢了。”
對于違約嶽思倫滿不在乎,開始和山明海算賬:
“如果和北方公司接洽不順利,咱們的石頭就夠最後幾次,這批貨違約,隻需要支付原價相等即可,如果咱們扣下,就是三倍的利潤到手。”
想明白這點,山明海也興奮起來。
“高!實在是高!咱們就賴着,他們也沒招,這可是兩個億,再加三倍就是五個億,大不了走訴訟,兩年下來他們讨不到好,最後也隻得乖乖給錢。”
于是二人很快做完決定,可當通知給李大明時,李大明不幹了,執意要發貨。後來經過一番讨價還價,嶽思倫不得不拿出十個點的利潤安撫李大明。
“媽的,這個李大明架子越來越大,張口就要十個點,空手套白狼掙了五千萬?!!思倫哥,合着咱們給他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