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這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怪隻能怪咱們得運氣不好。”
吳天天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竟然說教起蘇瑾言,聽的蘇大小姐直翻白眼。不過呢,大金主小朱不甚在意,能花幾百萬讓唐昭君與自己的關系更進一步,他覺得物超所值。
“哎呀沒關系,我問過專業人員,大不了避開這一段時間再發就好,或者換一個省份去發牌照,是不是呀大哥?”
四人看向顔卿,隻見顔卿一臉嚴肅。
“哥你怎麽了?”
“京城宣傳部門竟然做出這種事?”
“對呀,這不是很正常?”
顔卿搖頭否認:“兩邊打口水仗最多算文人相輕,互相看不順眼罷了,可他們現在爲了洩憤竟然做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太無恥了。”
四小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顔卿是什麽意思。
“你們回去吧,我有事去一趟冰城。”
“哥~那我們?”
“在邊沿等着,放心,很快就有消息。”
“什麽消息?”
“某不良媒體割地求饒的消息。”
當天下午,一架直升機降落在冰城市郊的航空基地,顔卿從飛機上跳下來。自從當上了公安局長,他發現了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乘坐直升機,往返冰城的時間變短不少。
鑽進一輛沒有懸挂号牌的黑車内,車内的年輕人将顔卿上下打量一圈,慢慢開口說:
“顔局長,李部長在辦公室等你。”
“那李小魚呢?”
“小魚也在。”
話題到這裏竟然結束,顔卿看對方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索性閉上嘴巴,閉目養神。不過呢,顔卿的注意力能夠感覺到,坐在前面副駕駛的年輕人,一直通過後視鏡在看自己,多少次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要說什麽。
車子慢慢悠悠開到省委宣傳部的小院,徑直停到樓後的小門。
“顔局,到了,請下車吧。”
這一路上,顔卿都提着小心,總感覺前面的副駕駛看自己怪怪的,甚至那人小跑着給開門,顔卿都等他走得遠點再下車。
有一說一,這小夥确實很帥,帥到掉渣的那種,真不知道李華山從哪找來這麽一個美男子,莫不是有什麽斷袖之癖?
“謝謝,兄弟真帥哈,連我都自歎不如。”
這人比顔卿大不了多少,聽到如此誇獎自己,竟一時之間不好意思起來。緊接着就回過味來,趕緊走到顔卿身邊小聲說:
“對不起呀顔局,忘記自我介紹,我是華山部長的新秘書鍾雷,剛接觸這個工作,不是特别适應。”
聽到這,顔卿腳下一頓,随後笑道:
“i幸會幸會,鍾秘書,咱們上樓吧。”
到了李華山的辦公室,與想象中熱鬧的場景不同,李華山辦公室外冷冷清清,一個來彙報的人都沒有。
“這?沒人?怎麽還不如縣委常委忙呢?”
“顔局有所不知,部長中午将所有的會面都推了,專門等你來。”
“罪過!快帶我進去。”
顔卿心想今天的事情透露着詭異,就算他在年輕一輩中多麽驚豔,在人家副部級大佬的眼中不過是小卡拉米,何至于專門等着。
懷揣着忐忑的心情,顔卿跟随鍾雷走了進去。
“部長,顔局來了。”
顔卿用眼睛掃了一圈,辦公室隻有他們李家父女二人。與京城媒體交鋒這麽多次,李小魚氣質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果然壓力能使人成長。
“小顔來了?快坐吧,這麽風風火火找我有什麽事?”
“領導,我來是爲了~”
“小魚,你陪小雷出去給我倆沏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