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行了行了,殺你幹什麽,你又不是本拉登。好好看着外面,這是哪?”
在小劉的提醒下,老龐總算認出這是自家村子附近的山路。
“你們?你們這是來看污染源?”
“純純廢話,你以爲我們顔局長很閑?支開所有人就爲了活埋你不成?太高看自己了。”
兩輛車停下,龐老覃下車,看到前車也下來幾人,看着歲數都不大。不過呢,老龐估摸着那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像所謂的局長,一點不含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那人就喊道:
“局長,我是龐老覃,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還不等老龐跪好,走來一位三十歲冒頭的年輕人,一把将老龐扶好,口中說道:
“老鄉别這樣,我們不是土匪,不興跪拜那一套。”
“呃?你是誰?我在和顔局長說話,小屁孩别插嘴~”
哎呀呀,這玩意哪有說自己是局長的,顔卿真恨不得把這個憨批一腳丫子踹到馬裏亞納海溝喂鳄魚~
“你kin你擦~我尼瑪~”
空氣中充斥着尴尬的味道,衆人見顔卿吃癟,想笑又不敢,憋着又難受,紛紛轉過頭去。直到小劉跳下車,快步走到二人中間,一巴掌拍在老龐的帽檐:
“咳咳!老龐,跟你說話的就是顔局長。”
“什麽?顔局長是個小孩?你你你沒騙我吧?我老龐雖然憨,但可不傻!!!”
噗~~~
哈哈~~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嘎嘎嘎嘎~~
在向導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處空地,還不等車子靠近,離老遠就能看到中心區域寸草不生,附近的樹長出與季節不服的慘黃色,眼看是活不成。
“那裏就是,你們自己看吧,真不是我們村的人矯情,再這樣下去,旁邊的小河就要廢了,現在打上來的井水都有一股子嗆鼻味道。”
這是一片平地,還不等靠近,一股嗆鼻子的味道就撲面而來,熏得他們紛紛捂住口鼻,卻無濟于事。
“龐老哥,這裏倒多久了?”
“我想想啊,大概是去年秋天開始的,一直到前兩天。”
“哪個公司幹的?”
龐老覃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被錯認成顔局的那人忽然一拍自己的腦門,想起了非常重要的事。
“顔局,老龐的話讓我想起一件事,今年春天時,附近的村民和傾倒車的司機發生過肢體沖突,後來演變成兩夥人對峙。鎮派出所求援,我帶着人來支援,想着不能讓咱們本地人吃虧,硬生生叫對方賠了十萬塊了事,那個公司負責人把錢送了過來,叫什麽來着?讓我好好想想~”
老龐死死盯着眼前之人,然後也學着對方拍腦門的動作,誇張地叫嚷:
“你是??彭局長?我滴親娘啊,真的是你?我說怎麽看着這麽眼熟!”
令其他人沒想到,彭在生竟然有如此影響力?就在這些人在附近查看現場,聽到下山方向傳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老龐恨得咬牙切齒:
“沒錯,就是他們,又他媽來了,這次學聰明,竟然大早上起來!”
又到了拿主意的時候,顔卿稍加思索,便讓車和人都隐藏起來,他要親自看看,傾倒在這裏的廢液,到底是什麽?
自從局長前面那個代字拿掉,又順利晉升爲副縣長,張俊馳在山河縣的小日子過得非常滋潤。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能有現在這個地位,張俊馳已經覺得他們家祖墳被雷劈了。
美滋滋地喝口茶水,又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又到午飯時間。張俊馳隻覺得最近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好,自梁有民和顔卿離開山河縣,這座小縣城就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