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話?”
“沒錯,李老剛才悄悄叮囑我,要我轉達你一句話。”
“孫哥請講。”
“李老說從下午開始,追悼會就變了味道,他們幾個老家夥也要離開,如果你沒什麽事,也找地方休息一下,明天清晨早點來。”
“變味道?”
初聽時不解其意,可以想到現在裏面都有什麽人,顔卿隻感覺後背涼飕飕的。
“孫哥的意思是~~??”
顔卿用手指着頭頂,又看了一眼禮堂方向。孫文見顔卿如此聰明一點就透,就多說了幾句:
“裏面幾人與鄭老有很深的私交,他們出現在這裏無可厚非。但其中大多數人并沒有多深的感情,用孫老的話說,家裏派一個代表即可,沒必要大費周章出現在這裏。自古以來央地之間就不可以有過多交流,若是放在明朝,地方大員與京官寫封信都要被禦史言官彈劾半年,更何況這種私下見面。”
“明白了,我馬上就回甯江。”
“不必,你一個小小的副廳,犯不着避嫌,隻需要離他們遠一點,向外界表現出自己的态度即可。”
顔卿松了口氣,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小的副廳級~~~多麽小衆的詞語。
“那正廳呢?”周公瑾還在裏面,顔卿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
“正廳的話有點資格,哦,你說的是喬家的女婿?”
“對,就是他。”
孫文沉吟片刻,最後搖頭道:
“不必,李老曾經說過,喬家幾年前已經站隊,本就是其中一方的中堅力量,道理他們都懂,無非就是做樣子給某些人看。”
聽的顔卿心裏這個刺撓,孫文的話已經涉及到一些秘聞,他很想多聽一些。
“那李老心裏向着誰?你說的另一方站隊是誰?”
“呵呵,你小子~”别看孫文就年長顔卿五歲,但心智成熟,政治上也穩重,否則也也不會讓李老如此器重,就連站隊這種話都能指點一二。
“站隊?李老需要站隊?你太小瞧定海神針的地位了,在李老眼裏,無非都是小打小鬧。不說了,我先走了。 ”
目送孫文離開,顔卿也消失在這裏,找地方補覺。
..........
顔卿到京城的消息,被幾個關系較好的人得知後,馬上就組織一個飯局。當晚九點多喝完酒,顔卿被滕會明安排進六國飯店,因爲滕需要代表一些人參加明天的送别,所以他也沒走,于是借着點酒勁,二人就這麽吹了半宿的牛逼。
“你說小鬼子的天皇要确立繼承人了?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大事呀。”
“啊嗯嗯~~聽~~說老來得子~呼~啊喝~”
上一秒滕會明還在說話,下一秒就鼾聲響起,顔卿無奈,也打算睡覺,可每當想起聽到滕會明的呼噜,心裏就想起東京時發生的事,尤其是~~~。
再加下午昏天黑地睡了幾個小時,顔卿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點睡意都沒有。
看了一眼時間,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将電話打了出去。
“摩~西摩~西~”
“摩西你妹啊,裝小鬼子還上瘾了是不。”
聽到熟悉的聲音,對方清醒過來,同樣對顔卿送上最真摯的問候。
“我去女娲,老六?他媽大清早的打啥電話,你丫瘋了吧。”
“大清早?哦,對,東京比國内早一個小時哈。”
從聽筒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緊接着女人标準的嬌嗔,聽的顔卿心旌搖曳。
“啧啧啧,青皮,我真羨慕你,這個時間美人在懷,不像我,旁邊隻有一個大老爺們陪睡。”
“快尼瑪拉倒吧,一個上杉麻衣都叫我吃不消了,真不知道你怎麽同時對付得了良子和妙子兩個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