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顔卿語塞,當晚發生了什麽,隻有三個當事人清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别胡說,我們可是純潔的關系。”
“對,純潔的狗男女,不過這話你别和我說,我信不信又不能怎樣。但我勸你做個準備,良子馬上畢業,聽麻衣說,那小妮子一門心思要去大陸,哼哼,到時候可别被正宮娘娘撞見。”
“不能,她不會漢語。”
“這點你可以把心放到盆骨裏,她已經将漢語HSK6考到接近滿分,不愧是東大的才女,智商就是高。”
哎呦我操!
顔卿一口大氣差點沒喘上來,這都哪跟哪啊,明明是爲國作戰,怎麽還弄出這麽大個尾巴~~
“停停停,你閉嘴吧,你打電話不是這件事。”
嘎嘎嘎嘎~青皮聽出來顔卿真鬧心了,笑得合不攏嘴,幸災樂禍的非常明顯。
“你說吧,有啥事。”
“唉~前些日子,從甯江跑過去一個叫山明海的人,你能不能想辦法利用黑道的辦法,把那小子給吓回來。”
青皮稍微停頓幾秒鍾,然後馬上說道:
“山明海?哦~~有點印象。”
“哦?真的嗎?”
“應該有這個人,是不是一個歲數不大的小老闆?”
“沒錯就是他,怎麽你們還做情報的買賣?”
“你不懂這邊的規矩,若是平頭百姓來這裏,黑幫絕對不會去招惹, 但那種人擺明了來躲事,你說誰能放過一隻待宰的肥羊呢?”
顔卿恍然大悟,地下世界有自己的規矩,這種離開自己國家出去避難的人,在本地人眼中,那就是一條案闆上的魚,等着任人宰割。
規矩點的收個保護費,甚至還能提供一下保護,就好比東京的黑幫看重的是可持續發展;要是去了一個比較混亂的地區,說不定錢要被敲詐走,甚至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那這人就交給你了,想辦法狠狠地敲他一筆,然後給我返回來。”
“我說你要臉不要,憑什麽我們幹活你收錢?媽的國内的公安局都這麽黑了?呸!我看比我們黑幫都黑。”
“衆人皆黑唯我獨白,那他麽這麽多廢話,讓你幹就幹,你不幹我就找孫武官。”
青皮連忙搖頭,開玩笑說:
“也行,孫武官那個笑面虎,心裏更黑,你找他辦吧,保準你一分回頭錢看不到。”
被火化過的朋友都知道,這種事一大早就會開始,一般民間的儀式比較多,但共産黨人的規矩就是抛棄繁文缛節。在簡單進行了告别後,鄭老的遺體就轉移到京郊某處殡儀館。
中午家屬帶着老頭的骨灰,按照老人的遺願撒在密雲水庫周邊的區域,等一切結束,衆人散去,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顔卿,你怎麽還不走?”
“我再陪鄭老待一會兒。”
周公瑾搖頭,心想這小子這能裝,人死如燈滅,做着虛頭巴腦的事有什麽意義。
“那好吧,我先回四九城了,這次回來打算多待幾天,要不咱倆一起回去?”
顔卿心想自己媳婦馬上就要生了,哪有時間陪周公瑾瞎轉悠,于是婉拒了這個提議。周公瑾看他魂不守舍,點點頭叮囑顔卿注意安全,最後說了一句找時間聊聊,就跟着大部隊離開。
廟在哪呢?顔卿在地圖上搜了搜,都是些成名已久,或者距離甚遠。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同樣的道理,在一座山裏尋找小廟同樣不容易,現在顔卿所在的位置離京城非常遠,離開京城的行政轄區。
在土路行駛一下午,眼看着油箱見底,隻能開始下車步行。
“鄭老啊鄭老,你倒是保佑我早點找到,眼看着天要變黑,可一點線索都沒有,娘的,手機信号都消失了。”
就在這時,從裏面不遠處走來一個中年人,看着裝扮像是在附近養蜂的蜂農。
“老哥,老哥,請留步。”
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一跳,深山老林裏很少有人出現,蜂農便提起幾分小心。
“你是什麽人?”
“老哥别緊張,我迷路了,想找你問個方向。”
聽說是迷路的路人,那老哥稍稍放松,用教訓的口吻說:
“你們這些有錢人呐,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下次可得注意,徒步旅行千萬别進密林,否則有可能幾天都出不去。”
然後不等顔卿解釋,用手指着土路深處:
“順着這條土道往裏走,在第一個三岔路口左轉,第二個三岔路口右轉,一直向前就能到國道,你在國道上搭個車再過二十公裏就能到德城。”
“德城?到熱河了?”
“對呀,這裏是熱河德城市。”
聽說自己德城,顔卿心想怎麽越走越往北,于是轉頭就要返回。
“我說小兄弟,你怎麽回去了?據我所知,這條土路要再走幾十公裏才能到京城的國道,你莫不如向前,到國道上搭車回京城不好嗎?”
“唉~老哥,實不相瞞,家中長輩臨終前交待,要我在密雲以北附近找到一個廟,我找了一下午,一點線索都沒有,不能再向前,必須返回。”
“密雲的小廟?”
“莫非您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