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徐長安也來了火氣,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沒慣着陳劍意臭毛病。徐長安不到四十就成了市局副局長,背後同樣有大人物。
“什麽跟什麽呀?你倆咋了?”
陳劍意聽完一臉懵逼,可徐長安早就挂掉電話,等他再撥過去,對方一直通話中。
“徐長安,我去女娲!尼瑪玻璃心的老毛病就是改不掉!”
罵歸罵,但話裏幾個關鍵信息他還是敏銳捕捉到。
開槍,武警,孤身前往,十萬火急。陳劍意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雖然他經常開玩笑恨不得聽到顔卿嘎奔瘟死的消息,但真叫自家妹子年紀輕輕成了寡婦,那他這個當哥的也要心疼死。
回撥了幾次,依舊是通話中,陳劍意知道,現在真到了要緊關頭。
“好大兒,怎麽了?”
陳劍意将媳婦推到一旁,用光速穿好衣服,說了句出大事了就離開家中。
..........
冰城某别墅區,李大明被清晨的陽光曬醒,渾身酒氣睜開惺忪的睡眼,很顯然還沒有從幾個小時前的夜場中緩過神來。
“媽的~不給我把~拉上~~”
口中嘟囔保姆沒給拉窗簾害得他沒睡好,正要看看幾點,發現床頭的手機早已沒電,腕表也不見蹤影。
“操她麽的又喝大送人了~”
幾十萬的表要是送給朋友或者生意夥伴,他一點不心疼, 但想到昨晚喝多竟然送給一個陪酒小姐,總覺得自己是人傻錢多的二逼。
不行我得要回來,抱着這個念頭,李大明強撐着爬起來,将手機充電開機,
結果這邊手機剛打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迷迷糊糊也沒看清是誰。
“大明,你在哪呢?”
“叫你爹幹哈?老子躺着睡覺呗。”
對方語氣忽然拔高幾分,口中罵罵咧咧:
“小崽子你他媽叫我啥??”
李大明被這罵聲吓醒,揉揉眼睛發現是自己老子,趕緊改口稱:
“爸,我手機摔碎了,這是新電話,昨晚喝多了剛睡醒,沒認出來是您。”
李星文恨鐵不成鋼,每次想到自己兒子除了會做點投機倒把的生意,其他一無是處,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
“爸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唉!”
李星文正要教訓,見兒子這麽聽話,從不頂嘴還比其他人家的乖,從不惹禍,心底又莫名一軟,語氣就輕了不少:
“算了,告訴你件事,這幾天老老實實在家待着哪都不許去,我已經叫大哥給你禁足三天,記住沒?”
“爲啥呀?我最近沒惹禍!”
“山河縣昨晚發生大事,武警部隊都被驚動,我暫時還沒搞清楚來龍去脈,在事态平息之前,絕對不允許離開家門。”
李大明這個恨呀,心想山河縣又不是蘭木縣,爲啥禁他的足。
“爸,您也太不講理了,不行,這個理由我不能接受,不說明白我絕對不同意。這兩天還有一筆合同要去簽,好幾千萬你包賠嗎?”
李星文無語,剛感歎這小子不頂嘴,結果就被啪啪打臉。
“算了,可以告訴你一點内幕,又是顔卿這小子搞出來的動靜,好像在山河縣抓了一個投資商,把占軍惹火了,放出話去要他好看。”
李大明心中無數念頭閃過,雖然他非常希望顔卿這次能夠吃癟,最好一撸到底,但現實就是以對方的關系和能力,王占軍絕對讨不到便宜。
“顔卿?王占軍敢和顔卿叫闆?他瘋了?”
“不清楚,不過占軍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他能主動宣戰,說明已經立于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