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誰都想不到王占軍能請得動武警部隊一樣,車裏幾人也沒想到,顔卿交友如此廣泛,竟然有大軍區司令員~~~秘書的聯系方式。
“局長,這事可不帶開玩笑的。”
徐長安下車前,依舊不敢相信這個号碼能聯系到大軍區的最高首長。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抓緊時間,大頭兵的耐心有限,我擔心撐不到韓司令親自打電話過問。”
“要不還是你聯系吧,我替你去溝通。”
“沒開槍的話你可以去,現在前面情況不明,我不能把你往火坑推,萬一發生什麽意外,我難辭其咎,柱子,開車。”
鐵柱子一腳油門,車子竄出去直奔前面,徐長安隻恨自己關系達不到那麽高,隻能站在原地撥通号碼。
“抓捕行動沒有向冰城市報備,就算韓司令介入,這官司早晚也要打到上面去。要不我問問劍意?大舅哥總不至于不管妹夫的死活吧~”
想到這裏,徐長安反而鎮定下來,天塌了有個高的頂着,反正有顔局這通天的關系和能力,應該問題不大。
陳大少最近比較煩,因爲自從他家老子調任東江,成爲經濟強省的掌舵人,在陳家的話語權越來越多。俗話d說水漲船高,連帶着陳劍意在京城陳家那群老頭子的眼中都成了香饽饽。
這也在所難免,之前陳立人是甯江的二号,加之甯江是經濟落後省份,所以沒人看好陳立人的情況下誰又能在乎陳劍意。
但現在不同了,陳家幾個老頭子一商量,便打算把陳劍意調到京城,既有給陳劍意做下一代話事人培養的打算,也有爲給陳婉兒包辦婚姻道歉的意思。
陳立人能說什麽,在這三個姓陳的人當中,他連再找個老婆都藏着掖着,在征求閨女同意後才敢公之于衆,還能希望他管的了有戀母情結的犟驢?
“劍意,我知道不該阻擋你的仕途,但我真的不想離開冰城,你說那裏人生地不熟,我怕去那裏後抑郁~”
“媳婦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京城,你别傷心~~。”
枕邊風的力量是巨大的,原本有俠客情的陳劍意就不喜歡束縛,在甯江過的舒服何必去京城自讨沒趣。所以陳劍意在看到媳婦真情流露,隻不過猶豫一秒就決定不去京城。
“可是咱爸那~會不會不高興?”
“管老陳作甚,我的人生我做主,他願意爲了權力到處奔波,我可不是那種人。”
男女之間嘛,情到至深就容易到咕噜到一起。正好孩子大了,被姥姥姥爺接走一同居住,給了倆人大清晨情到至深處的機會。
也就在這時,陳劍意枕邊電話響了起來,差點将他那具正要醞釀的鋼鐵之軀吓成軟腳蝦。
“唉!早晚脫了這身警服,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真他媽操蛋!”
生氣歸生氣,職責所在陳劍意還是拿起電話走出卧室。
“咋了長安?這才~~~六點多??”
“劍意!十萬火急!”
“什麽事情十萬火急?”陳劍意心想再急也沒有自己的鋼鐵之軀急:“就算再忙,也等到上班再說吧,老子正忙呢。”
眼看陳劍意有撒手不管的打算,徐長安急了:
“忙你妹呢!陳劍意我現在沒和你開玩笑,我和顔卿在山河縣抓人返回時在市界被武警攔住,對方朝我們開槍,顔卿孤身前往,你說是不是十萬火急?反正事情我告訴你了,你愛幫不幫,又不是我妹夫,被人打死我不心疼!我還有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