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修雲龍開口,旁邊撈不着說話的林業公安局長孫成就迫不及待道:
“可不咋地,不是我吹,現在咱林業公安可不是當年的二鬼子假公安木頭警察,省公安廳直屬單位,工資按照冰城标準,每月按時發放從來不克扣。以前咱們看地方公安,總覺着矮半頭,現在,哼哼哼~,腰闆硬得很。”
施甯深耕環局幾十年,經常與林業口的打交道,孫成這話雖有吹噓,但與真相差别不大,所以隻是笑笑,并且還能恰到好處附和幾句。
等把材料搬到警車,那個财務主管也被塞進省廳專門爲林業基層分局配的霸道警車的後排,修雲龍開口了:
“路途遙遠,此地不宜久留,施局,等此事結束,我們再把酒言歡。”
看着修雲龍如此年輕的臉,施甯不禁一陣恍惚,曾幾何時,自己也幻想成爲這種年少有爲身居高位,但随着歲數越來越大,現實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想。
但自從認識顔卿,施甯的心态也發生變化,直到今天與修雲龍這短暫接觸,心态直接年輕十歲。
“怪不得要幹部年輕化呢,原來這才最能保持健康心态。好!修局一言爲定,結束後我一定登門拜訪。”
也就在此時,山河縣高速方向有警車追了過來,幾人對視一眼。
“從山河縣追來的?他們怎麽知道我在這?還好開的快,這群人咬的夠緊,差點被他們在高速上堵住。”
修雲龍眼神閃爍,馬上想到一個辦法。
“老孫,你和你的人開着施局的車回林業分局的地下車庫,對外就做出施局被你藏在局裏的樣子,能拖多久拖多久。”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透,這個方法不高明,但很有效,尤其對付這種心切的追兵。
兩夥人分道揚镳,修雲龍與孫成目送警車離開,緊接着就聽到身後的山河縣警車用高音喇叭喊道:
“前方邊沿牌照的别克GL8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噗~
修雲龍聽完笑出聲:“老孫,你們警方不會換換詞嗎?這麽多年一直就是這套磕?”
..........
徐長安自打升正科領導後,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頹廢,頭一次認爲問題出在自己關系不夠硬。
“說到底還是我爸不夠努力,現在他才是個正廳,如果他是方遠行,我一個電話不就解決這件事?”
想到這,徐長安不禁暗暗悔恨,聽說省委方書記的寶貝千金不僅十分漂亮,三十好幾到現在還沒結婚,方書記正想辦法給介紹呢。
“唉!!!婚結早了!!”
裏裏外外付出去好幾千塊,徐長安在尕明縣一個小鎮的岔路口被趕下車,好在此時手機已經充滿電,不至于再次成爲一個睜眼瞎。
将現狀告知陳劍意,又打聽秦明禮的消息,結果陳劍意不知是心急不想說,還是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氣的徐長安直罵娘。最後陳劍意從記憶深處說出幾個消息後,這才結束通話。
“秦明禮,工程院院士,大豆專家,看起來人畜無害,怎麽能讓山河縣專門爲了他跑一趟,難道真是爲了威脅顔卿?”
思來想去,徐長安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但是苦于自己沒有秦明禮的聯系方式,沒法做到提前示警。
“唉?既然是顔卿從在蘭木縣帶到邊沿的人,鄭振興那小子說不定知道點什麽。”
鄭振興果然沒有讓徐長安失望,說出了至關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