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有所不知,這個秦教授,與顔局關系匪淺,據我所知,秦教授是除了趙國中之外,唯一一個從山河縣帶到邊沿的人,顔局甚至親自幫秦教授在邊沿開了一家公司。”
聽到這,徐長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俗話說能人是非多,有位商人跟着顔卿開公司的事在某些圈子裏不是秘密。
“我知道了,是不是外界傳的那位大豆商人?據說有人調查過那家公司,整天啥活都沒有,就有幾個小美女在前台聊天打屁~還有人傳他們都是顔局的情婦。”
換做平常,徐長安絕對不會與鄭振興說這些,但今天的經曆實在太豐富,暫時令他忘記自己的身份。
噗~~!!
聽完這些鄭振興都懵了,他可沒有渠道接觸這麽炸裂的小道消息,所以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胡說!顔局生活作風絕對是所有領導中的表率,收沒收過錢我不知道,但他剛來邊沿那段時間,我倆整天在一起,他從來都沒去找過女人,我可以用性命擔保。”
“好了好了,我就是随口一說,做不得真。”
于是在鄭振興的幫助下,徐長安聯系上了大豆公司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也就是從京城到東江發展的左大力。
“左先生您好,我是邊沿市公安局的徐長安,有件事我想請您幫忙。”
電話另一邊停頓好久,這才悠悠開口:
“對不起,這裏沒有左先生。”
一個女人的聲音?徐長安看着周振興發來“左大力”這個名字,一時之間有些發懵。
“額,對不起,可能是我打錯了。那我請問一下,您認識左先生嗎?”
“左~先生?你找我爸?”
徐長安大喜,看來電話号碼是對的,唯一不對的地方,就是這個号碼是人家女兒在用。
“對對對,我找您父親。”
“可是我爸早就沒了十幾年,你找他做什麽?”
徐長安腦子徹底瓦特,對方聽他沒話,正要挂斷電話,徐長安趕緊說:
“實在抱歉,我不知道左大力先生已經去世,不過我有意見非常重要的事情拜托他的家人,希望能幫忙。”
“哎呀媽呀瞎說什麽呢,你他媽才死了,我就是左大力,活得好好的。”女人嗔怒,又罵了幾句然後挂斷電話。
啊?
左大力??是個女的?這名字起的,果真是大力出奇迹。
邊沿市西南某地附近,大客車正在水泥路上緩慢行駛,随着路邊出現越來越多的軍事标識,趙副局長的态度逐漸開始嚴肅起來。
“趕緊和家裏确認一下,抓捕目标的位置到底在不在這裏?”
不大會兒,随行的技術人員就反饋說:
“确認是這裏,導航的位置沒錯。”
“不對呀!”趙副局不愧是當領導的早早就發現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你看這種水泥路,兩邊種樹,每隔一公裏有一個軍事标識,分明就要進軍事禁區,難道秦明禮在軍事禁區裏。”
技術員用手扶着眼鏡,在手提電腦上反複比對,最終得出的還是一樣的結論。
“局長,咱們警用地圖上顯示前方二十公裏,好像的确有一片空白,按照我的經驗,您說的應該是對的,這種空白區域,隻有公安廳有權限查看,多數都是軍事基地和科研場所。”
“馬上與市局溝通,讓他們幫着查查,如果前面是軍事基地,咱們就先返回去。”
技術員應了一聲,馬上開始溝通關系,車子以非常慢的速度向前開,司機也不想進這種地方,口中嘟囔着早知道就不接這活了。
又過了半小時,市局遲遲沒有回複,急得趙副局直搓大腿。後來他實在等不及,便親自打電話協調,果然沒打幾個電話,市局回信了:
“省廳技術中心忽然來了緊急任務,下面地市的工作暫時向後排。”
操他媽的,趙副局狠狠地罵道,現在沒了技術支持,擺在前面的有兩條路:
第一條原路返回,從哪來回哪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第二條繼續莽下去,如果運氣好,目标恰巧生活在軍事基地附近,雷霆一擊後迅速遠遁。
“還走不走?”
就在這時,水泥路迎面駛來一輛四輪拖拉機,司機是一個剃着光頭的小年輕。
後鬥子是空的,不過遠遠就飄來一股濃烈的農家肥味道,氣味别提多勁道。
“小劉,你和這人打聽一下,裏面是農村還是什麽地方。”
被點名的不情不願走下車,離老遠就朝四輪車司機打招呼,還抽出自己舍不得抽的華子,滿臉堆笑:
“兄弟,兄弟!”
司機見這人直愣愣朝車前走,也不怕撞到,隻能踩離合踩刹車,沒好氣地說:
“恁來這裏弄啥嘞?”
“小兄弟,我想問一下,前面是什麽地方?”
“軍事基地呗,道滴量邊不是鞋着呢。”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問,大名鼎鼎的秦教授是在這嗎?我們慕名而來呀,不過看這裏是軍事基地,是不是走錯了。”
這司機眼睛一亮,用手朝身後的水泥路說:
“不會弄錯,就是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