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叫什麽?”
“啊?患者沒叫啊~~~”
山河縣醫院病房,親自爲顔卿操刀的主治醫生貌似不經意,實則整個人都聚精會神等那位小班長的回答。
“什麽啊,我說他叫什麽名字。”
“哦哦,叫~~叫嚴肅吧,好像是這個名字,先别管他叫啥,現在情況怎麽樣?”
醫生搖頭,皺眉凝思,半天後才說出一句話:
“嚴肅??哦哦,好吧,患者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氣道過敏反應暫時控制住,但最危險的是接下來的半天時間,就算有呼吸機維持,也要看他自己的身體素質。”
“大夫,這人可不能死呀,您想想辦法。”
“哎,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如果我師父在這裏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
就在這時,病房光線爲之一暗,幾人不約而同擡頭,發現病房的燈竟然滅了。
“燈泡壞了?得抓緊聯系設備處的來換。”
武警小班長則驚訝道:
“不對呀大夫,停電了,你看儀器都不工作了。”
果然,當醫生看向屏幕,全都變成黑屏,機器工作的聲音也消失不見,病房顯得異常安靜。
不知道大家多久沒有經曆停電,筆者上次經曆還是兩年前的時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停電反而成了新鮮事。
“奇怪,沒接到供電所的停電通知,怎麽說停就停了?”
話剛說完,醫生的臉色猛然一變,快步走到呼吸機旁,盯着顔卿的面部表情。
“壞了,病人剛做完手術,還不能完全自主呼吸,現在停電,簡直要命。”
“那怎麽辦?”
“現在輪番給他做人工呼吸。”
聽到要給顔卿做人工呼吸,幾個小老爺們都露出害羞的表情,其中一個小戰士害羞地說:
“不行,俺還是處男呢,初吻要留給俺未來的老婆。”
醫生聽後勃然大怒:
“你未來媳婦的初吻早就不知道給誰了,抓緊幫忙,你命裏就不應該有這個。”
小夥臉漲的通紅,被這話噎得夠嗆,瞬間敗下陣來。
“不是吧大夫,我們又不是醫護人員,這種專業的事可做不來,我幫你去叫護士。”
另一位小戰士急中生智,想出這麽個辦法,結果就聽大夫輕哼一聲:
“哼哼,随便你,你要能找來一個護士,我都算你厲害。”
另外兩個小戰士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屁颠屁颠跑出去,在走廊呼喊護士,結果半天沒有人回應,隻能垂頭喪氣返回。
“怎麽樣?找不到吧,找不到就老老實實過來幫忙,咱們五個人輪流幫他心肺複蘇,直到來電。”
“大夫,能不能不親嘴?我~~我~~我不想親男人。”
說心裏話,大夫本來也沒想讓這幾個小孩上嘴。剛才經過搶救,病人口鼻幹淨,氣道通暢,沒必要進行氧氣交換,但看到這四個小孩扭扭捏捏,這大夫不禁升起捉弄之心。
“那可不行,你們是人民子弟兵,懲惡揚善是你們的責任,救死扶傷也是你們的義務。”
這大夫也不是什麽好柄,爲了捉弄幾個小戰士,連政治正确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好吧!我是黨員,我先來。”
到了這個時候,就看出領導的帶頭作用,别看小班長歲數不比幾人大,但人家的政治覺悟絕對是四人中最高的。另外三人見此情形,也隻能跟着咬牙硬上。
“我先來,你們四個學着點,看好了。”
大夫跪在床上,掌根疊在一起,雙手交叉(此處省略人工呼吸校準教學一萬字。)
“大夫,這個100110021003是啥意思?”
“心肺複蘇的正确數法,還有,要垂直按壓,用力太小無作用,用力太大會把病患胸骨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