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過心肺複蘇的同學應該深有體會,一組做下去運動量很大。大夫按了三組就滿頭大汗,用袖子将額頭上的汗珠擦掉,從床上跳下來示意小班長上去做。
小班長眨眨那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卻一本正經:
“不對呀,大夫,人工呼吸你還沒教呢?”
“人工呼吸一會兒教,你們先輪流一邊按壓。”
“那不行,學習講究連貫性,不能東一錘子西一棒子。”
其他四人見狀,則十分默契地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爲了人民群衆的生命安全,我們必須掌握全套的人工呼吸,容不得馬虎。”
見大夫也扭扭捏捏,剛才那個初吻少年壞笑着說:
“黨徽戴胸前,榮耀在心間,救死扶傷可是醫生的天職呀,不是吧大夫,難道你嫌棄傷員?”
“放屁,你沒看我累的呼哧帶喘,再說了,現在人工呼吸都有隔離膜,你們先按照我的方法做,我去取隔離膜。”
大夫離開了,四人則開始爲顔卿做胸外按壓,沒多一會兒,他們幾個就累的氣喘籲籲。
“班長,太累了,這什麽時候是個頭。”
“就是就是,看大夫滿頭汗我還當他腎虛,原來真累呀。”
小班長狀态還不錯,不過從稍微顫抖的手能看出用力過猛。
“不行了,打國家電網的客服吧,我甯可去武裝越野,也不想這麽玩。”
就在這時,大夫返回來,聽到幾人對話,再次發出一聲冷哼:
“哼哼~枉我看你們幾個實在,還特意找來幾個沒對象的實習護士過來幫忙。既然你們背後講究我,那就算了吧。”
異性永遠是分泌荷爾蒙最好的催化劑,有了幾個小護士加入,病房馬上出現三頭核動力驢,至于另外一個,則是初吻少年,害羞到不敢擡頭,好像擡頭初吻就沒了一樣。
“小房大夫,這人我看着好眼熟呀?你有沒有印象?”
“樓下看到他的時候,我也覺得眼熟,但沒想起來叫啥。”
聽到護士和大夫的對話,那個小班長終于想起顔卿的名字,于是脫口而出:
“顔卿,對對對,他叫顔卿。”
什麽!
小房大夫和這個護士臉色都爲之一變,正要開口說話,門被人咣當一腳踹開,湧進七八個流裏流氣的人,最後面那人指着病床上的顔卿,鼻孔朝天:
“就這個小子,搶了老子的女人,給我狠狠的打。”
..........
“施甯!到底是怎麽回事!”
随着顔卿李躍失聯,市局又沒人能說出個子醜寅卯,施甯自然而然成了周公瑾和任繁盛發洩怒火的對象。
“周書記,稍安勿躁,事情是這樣的~”
“你先不要說廢話,我就問你,顔卿現在在哪?怎麽樣了?”
“顔專員,顔專員他~額~”
周公瑾急得要摔電話,對面的施甯卻顧左右而言他,半天說不出一句準話。這個時候,周公瑾心裏都悔死了,你說爲啥在京城時欠欠的要和顔卿和解呢?如果當時沒和解,現在他完全可以一推二五六,甚至必要時還可以踩上一腳。
但那天二人已經結成攻守同盟,現在周公瑾隻能力保顔卿。
“到底怎麽樣了?現在從省裏到邊沿,小道消息都傳飛了,都是對顔卿十分不利的消息。尤其是省政府正在開會,要對遠洋捕撈行爲進行嚴肅的問責,據說還出台了一部指導細則,矛頭直指顔卿。如果我不據理力争,一旦他的罪名坐實就很難翻身。”
“您是說,市委要力保顔專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