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到三給我滾開,否則别怪我們打出去。”
“我們就不讓!”
“三!”
“還跟我們差數,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二!”
“兄弟們,給我站好了,外面的拿好手機,當兵的打人了!”
“一!”
雙方劍拔弩張,就在這時,半晌未說話的大夫終于站了出來,他拉着小班長的胳膊說道:
“爲什麽要走?”
“對不起房大夫,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立刻離開,不能耽誤時間。”
小班長不知道爲何不敢直視大夫的眼睛,房大夫則目光灼灼盯着他:
“我不知道什麽命令不命令,我就知道如果你們走了,躺在床上的人,就要被他們弄走,到時可就九死一生,你可知道他是誰?”
“他是誰與我無關。”
“誰說與你無關!你!”房大夫怒容一閃即逝,看着病床上的顔卿,再次發出請求。
“幫幫忙,不能讓對方把他帶走。”
混混那邊見幾個小武警越來越爲難,生怕因爲自己這邊逼得緊而真留下來,立刻揮手叫手下讓開一條路。
“你們走吧。”
見此情形,房大夫撲通一聲跪倒在班長面前:
“我不知道你們因爲什麽原因離開,但我求你幫我擋一會兒。”
“是呀,千萬不能讓這些人帶走小顔鎮長,求你了解放軍同志。”
那個護士也跟着開口,班長陷入兩難境地。年輕人愛沖動,身後的人民群衆被人威脅,卻不能挺身而出,這和平時接受的培訓有很大出入。
“班長,士可忍孰不可忍,我跟他們拼了!”
“是呀!人死鳥朝天!跟他們幹了。”
見這邊即将同仇敵忾,混混立刻改變策略,态度位置一軟:
“給解放軍同志讓開一條路,人民群衆内部矛盾不用麻煩他們。”
唰,走廊閃開一條路。
擺在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抗命留下來,另一種則是立刻離開。經過心中一番天人交戰,班長終于下定決心道:
“好吧,我們最多幫你們擋五分鍾,五分鍾一到,我們就離開。”
混混頭目陰沉着臉:
“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們可不客氣了!”
“五分鍾!能行就行,不行就開打!”
房大夫聞言立刻站了起來,拿起電話開始撥号碼。混混頭看着外面自己人越來越多,信心大增:
“好!那我就給解放軍叔叔一個面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五分鍾一到,班長帶着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兄弟們,把床上那個混蛋給我擡走。”
呼啦,混混們蜂擁而入,瞬間房間都沒有下腳地,那幾個護士也被“禮貌”地請到窗戶旁。
就在這時,一道寒芒出現,小房大夫手中握着一柄手術刀,将混混頭的手臂劃傷,鮮血直流。
“我看你們誰敢動顔鎮長!”
混混頭捂着流血的傷口,一腳将房大夫踹倒在地,怒道:
“馬勒戈壁的找死,給我狠狠的打!反正沒有監控,打死我負責!”
“住手!”
..........
“書記,大軍區的周副司令來了。”
吳名揚輕輕推開書記辦公室的門,看到方遠行眉頭緊鎖像是陷入思考,于是輕聲将其喚醒。
“他來了?是讨論邊沿市局與武警部隊沖突之事來的吧。”
“看樣子是的。”
“快請。”
方遠行正思考着怎麽将老首長的曾孫從這件事中摘出來,想了好久都沒有可行的辦法。
不過呢他倒不着急,畢竟站在他的角度,這個惹禍精三天兩頭弄出一些事,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敲打一下。
若是被他知道李老早已知情,不知道會不會還能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