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顔卿,猛然從床上一躍而起,将正在毆打小房大夫的兩個混混踹倒在地。
“住手!!”
哎呦我操~
本來房間就不大,這一腳下去,兩人結結實實撞在牆上,順帶着還刮倒倆。
沒想到顔卿的戰鬥力這麽強悍,衆人不自覺後退,讓出半個房間的地方。
“他媽的,他怎麽醒了?不行,得抓緊,要不李經理該生氣了,你們幾個上!!”
被命令朝顔卿動手的幾人非但沒上前,反而向後退了兩步。
“齊哥,這小子太猛了,我不是對手呀。”
“放你媽屁董三,咱們這麽多人你還怕啥?上!”
“不行不行,你看老六還在地上躺着呢,我可不想挨打。”
見指揮不動自己人,齊哥這個氣啊,又指着旁邊幾人說:
“大家一起上,一人給一千。”
雖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看着爬地上一動不動的幾個人,一直都沒人敢向前。
趁着這個功夫,顔卿将鼻青臉腫的小房大夫扶起來,感激地說道:
“謝謝你大夫。”
“客氣什麽顔鎮長,能幫上你是我的榮幸呀。”
聽到對方叫自己顔鎮長,顔卿愣神片刻,立刻明白眼前之人是哪裏人。
“顔鎮長~~你是黃松鎮的人?”
“嗯呐,怪我眼拙,沒第一時間認出您,害您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不過還好我看你眼熟,否則換個陌生人躺那,我也懶得去管。”
顔卿笑笑,今天能遇到這位黃松鎮走出來的老鄉,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剛才他呼吸困難,從鼻腔到肺泡火辣辣的疼,那種喘不上氣要窒息的感覺,實在不想經曆第二次。
“剛才使勁折磨我的就是這群人嗎?”
房大夫不解:
“剛才?折磨?”
“是呀,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要奪走我初吻,好像還是個男的,是誰這麽變态!!吓得我趕緊逼着自己醒過來。”
“呃,呵呵,誤會誤會,”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顔卿知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将房大夫護和護士在身後:
“你躲在我身後,保護好自己。”
“顔鎮長,這些人剛才進來就要帶走你,你小心一些,我已經報警了。”
顔卿拍拍房大夫的肩膀, 臉上挂滿微笑:
“無妨,幾個跳梁小醜。”
聽到自己被歸納爲跳梁小醜的行列,齊哥鼻子都氣歪了。
“媽的你說啥?信不信我弄死你。”
“行了别吹了,我不記得認識你,爲什麽要找我的麻煩?”
“受人之托而已,識相的乖乖跟我走,否則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就憑你們幾人好像不夠。”
齊哥聽後臉色一沉,知道自己這些手下平時欺負欺負平頭老百姓還湊活事,真遇到狠人可就露怯。
“今天我把話放出去,誰站在最後看熱鬧,讓這個姓顔的跑了,别怪我翻臉不認人,是不是忘了以前我是幹什麽的?我不介意把你們的媳婦孩子都帶到國外去。”
于是在金錢和威脅雙重壓力下,齊哥帶來的人全部擠進來,就等齊哥一聲令下。
“怎麽樣?聽說你姓顔的是個體面人,我不想讓你難看,乖乖跟我走吧。”
說句實話,面對這群烏合之衆,顔卿沒有感到害怕,對付他們很簡單,隻要揪住一個狠狠的打,其他人自然救吓破了膽。
但現在身後四個拖油瓶,顔卿擔心誤傷了人家。
“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找我麻煩,但我保證,隻要你今天乖乖離開,我保證不追究,怎樣?”
“人無信不立,我老齊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是個響當當的漢子。不能再和你廢話,都說反派死于話多,現在不能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