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錢~”
“好說,隻要錢到位,沒有任何問題,别說再來十輛,就是再來一百輛,我都能幫你想辦法。”
春叔看了一眼手表,然後對國立志說: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我要一個小時之内全部離開這裏,你肯可以不?”
“行!”
有錢能使鬼推磨,收到轉賬的國立志進屋溝通一會兒,也可能是财大氣粗,也有可能其他原因,檢查放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四十分鍾過去,車隊末尾神不知鬼不覺又出現十輛,與前面的兩輛車情況相似,無論是輪胎還是減震,都已經達到這輛車的極限。
“這輛車停一下!随機抽檢!”
一個武警戰士端着槍,指着第一輛滿載的貨車要檢查,身邊幾位戰友配合默契,拉地刺關閘門動作一氣呵成。
距離不遠傳來拉槍栓上膛的聲音,周圍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不是檢查過了?”
“那是前面的,我們領導說隻放行三十輛,你這是第三十一輛,必須檢查。”
司機被槍指着,沒有顯現出任何慌亂,臉色平靜,副駕駛的那人也一樣,掃視着周圍環境,用對講機和春叔進行彙報。
就在春叔要找國立志要說法,後者屁颠屁颠跑了過來。
“春叔,這是人家的規定,最多的權限免檢三十輛,你看那裏。”
順着國立志指的地方,衆人果然看到橋頂有幾個攝像頭對準這裏。
“他們上級事後要複查的,你放心,叫兄弟們做個樣子,不會爲難你們。”
春叔心想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早知如此,就應該把真正的“好寶貝塞進車隊中間。
“小國呀,抓緊時間,最好二十分鍾就檢查完,這是一點小心意,麻煩兄弟們加快速度。”
這次老頭的神經明顯很緊張,隻見他從秘書手中接過一張銀行卡,悄悄塞進國立志的手中。
“好說好說~”看到銀行卡上的密碼,國立志臉上樂開了花。“春叔放心,我一定要兄弟們加快速度。”
于是這裏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國立志穿着便服,對橋頭幾個武警戰士吆五喝六,小戰士們還真聽話,被國立志指使的一個來一個來。
車廂打開,兩個戰士帶着一個不知道什麽儀器的東西跳上車,然後開始探測,一分鍾後,就聽探測器發出嘀嘀嘀的聲音。
“國立志”用拳頭敲着車廂後面的鐵闆,和小戰士對視後說:
“咳咳,那個抓緊點時間,後面還有不少車呢。”
“好的顔局~呃!!不是~”
緊接着,小戰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爲時已晚,話已經傳到不遠處春叔的耳中。
“顔局?”
春叔死死盯着“小國”的臉,三秒後臉色猛然一變:
“不好!你是……”
..........
五日後,邊沿市一家極其隐蔽的休閑會所,年輕男身邊圍着幾個女孩,看起來嬌豔欲滴,都是任君采撷的表情。中年男人坐在他對面,把玩着手裏的文玩。
“周瑜哥,你怎麽和顔大掃把玩一起去了?大哥?嗯?”
年輕人看對面周公瑾那似有所思的表情,便大手一揮,叫身邊幾個妹妹爲其寬心。香風撲面而來,将中年人的注意力從虛無缥缈中拉了回來。
“啊?小域你說什麽?”随後便露出嫌棄的眼神,把幾個女孩趕回伍域身邊。
“不是大哥,你今天怎麽魂不守舍的?小喬姐又沒在邊沿。”
“我有精神潔癖,再說了,我哪裏魂不守舍,隻是在琢磨前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