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這場酒局體現的淋漓盡緻,三人各懷鬼胎互相算計,面上卻一團和氣。
在某些渠道得知這枚子彈頭的用途後,伍域大喜過望,自那之後就将東西收了起來,再也沒有放在手中把玩。
“好家夥,原來是國外一個雇傭兵組織的召喚信物,隻要對方能做到就一定照辦。我說老嶽,你真不地道,你絕對知道這件事。”
嶽思倫心裏這個後悔,但事已至此,要怪隻能怪剛才他的表現太過于激烈,以至于被伍域看出端倪。
“是,我略知一二。”
“快和我說說,這個什麽組織厲害不?”
嶽思倫陷入沉思,幾秒後緩緩開口:
“不能用厲害形容,這麽和你說吧,那座稀土礦的安保人員,就是家裏用相同子彈頭,從國外雇傭來的。當時還沒有暗網,是家族人去港島面見這個組織的聯絡人,才找到的對方。當時在港島有這麽一句話,隻要舍得出錢,這個組織敢去暗殺美國總統。”
“卧槽真牛逼,你親眼見過?”
“沒見過信物,但我看過照片。”
聽說過此物神奇之處,伍域喃喃道:原來蕭寶珊沒騙我,枉我說了他半年多的壞話。
就在此時,嶽思倫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号碼,嶽思倫酒醒了一大半。
“爸~”
“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另一側聲音略帶焦急,聽的嶽思倫的心髒砰砰亂跳。
“我在吃飯,現在還在冰城。”
“家裏接到報信,國安的人現正在調查安康集團,現在已經盯上東方制藥。現在是非常時期,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國避避風頭,沒有我的同意堅決不許回國。”
聽到這個消息後,嶽思倫的手機一下掉落在地,山明海同樣臉色大變,趕忙将地上的手機拾起來,看到嶽思倫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明顯沒了主意,于是将電話放在自己耳邊。
“伯父,我是小海,思倫哥正在想辦法。”
嶽思倫的父親懶得點破,便把剩下的話說與山明海聽:
“是小海呀,你和思倫不要自己想辦法,沒有用,這次事情鬧得很大,高層很憤怒,原本查不到咱們,但不知是春叔的真實身份被發現,還是當初留下了什麽證據,總之不要小瞧國安,被他們盯上,絕對不可能善了。”
山明海連連點頭,他最大的靠山就是嶽思倫一家,連嶽家都覺得難辦,他也知道絕對不能猶豫。
“好的伯父,我和倫哥馬上出境,您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千萬不要去有引渡條例的國家,在國外要低調,如果有麻煩,立刻聯系我。”
“我記住了。”
就在這時,嶽思倫回過神來,毫不客氣地将電話從山明海耳邊拿到自己手中,語氣略顯着急:
“爸,我需要在外面待多久?”
雖然搞黃了十幾億的買賣,間接害死了春叔,但到底是自己兒子,嶽思倫的父親化氣憤爲長歎:
“剛才你二大爺聯系了港島那位紅帽子商人,看在他們二人當年過命的交情,對方答應進京城爲咱們家說情,但能溝通到什麽程度還不好說,所以直到風波平息之前,絕對不能回到國内,明白了嗎?”
呼~
聽到家裏正在想辦法救自己,嶽思倫長長松了一口氣,滿口答應下來。
“和普達實驗室合作的那個項目怎麽辦?前幾天和對方會面,他們的要求很多,爸,你讓二大爺催一催,我在外面待久了,很多工作就沒法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