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達對接的事,先不用你管了,我已經安排其他人。”
聽到自己被踢出局,嶽思倫怒不可遏,正要發火,忽地被山明海把電話搶走,眼睜睜看着電話被挂斷。
“山明海你幹什麽?瘋了?”
“我的哥啊,現在不是說這麽的時候,抓緊跑路才是最重要的!”
“可我的生意沒了,廠區地址都在冰城選好,還和市政府簽了備忘錄,違約要交不少違約金的。”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伍域忽然開口:
“老嶽,我認爲山老弟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無非就是出去躲清靜,就當散心去了,這種事我經常遇到,用不了多久就沒事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就算嶽思倫有一百個不情願,也隻能認命。
“好吧,去哪躲兩天?”
提到這個,山明海最有發言權:
“去東京吧,前幾天我在澀谷的風俗街投資開了一家泡泡浴場,請的都是美女,我保證嶽哥去了能喜歡!”
哪曾想嶽思倫聽完,毫不留情地對伍域諷刺起山明海的特殊口味:
“拉倒吧,我可不敢恭維你的審美。哎~老伍我跟你講,小海整天打扮的這麽成熟,你可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嗎?不是人妻就是大姐,他在外面養那幾個情人,最小的都比他大五歲,最大的都快四十了,我還見過一次,是東坪公司的經理。”
啧啧啧~
伍域不禁啧啧稱奇,羞得山明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實我也喜歡年輕的,嶽哥這次你放心,我敢保證新店裏各個都是高中生和大學生,沒有一個社會女人。伍哥,你也一起去玩幾天吧,讓你體驗一把日本帝王的生活。”
........
這日,顔卿正在主持一個電詐專案的彙報會,孟河州不請自來,并且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你說什麽?消息屬實嗎?”
正要翹二郎腿的顔卿,聽完孟的話,不自覺站了起來。
“屬實,剛才上面已經通知,要我們幾個結束調查,立刻返回京城。”
“那這個案子怎麽辦?好不容易調查到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好久都遇不到如此重大的案件,現在要他停止調查,孟的心裏同樣不甘心。
“據我所知,部裏已經決定終止調查,而且不會派人來接手。”
這下顔卿真的氣壞了,用腳後跟都能想到,一定是國安扛不住某些壓力,遂放棄繼續調查。
“國安也不過如此!走私稀土制品,這麽大的案子說不查就不查了?我正要告訴你,之前走私的稀土在東京中轉後,全都運到了大漂亮的軍事基地。”
聽到顔卿如此評價國安,孟河州有意辯駁,但事實就是如此,一時間竟搜羅不出強有力的話。
“顔卿,說實話這事也怪你,如果那天你能如實對我說安康集團和東方制藥早已攪進來,我怎麽可能浪費五天時間,整整五天,若是最開始我就知道這些線索,現在說不定早就查到安康的确實證據。”
“老孟,咱倆換位思考一下,你如果是我,如此重要的案件,你能放心交到看着和自己一樣不靠譜的人手中嗎?換我是你的話,會不會對我稍加考驗才能推心置腹?”
理是這麽個理,但木已成舟,打草驚蛇,再想調查,難度就要成幾何倍數上升。
“我不是輕言放棄之人,顔卿你放心,既然盯上這個案子,就一定要有一個結果,既然明着不行,那我就從地上轉移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