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真是無心之舉,見諒。”
顔卿接二連三道歉,哪曾想幾人好像找到共同敵人一般,對顔卿進行口誅筆伐,将顔卿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
話已出口,斷沒有收回的可能。顔卿明白既然已經把人得罪透了,自己再解釋也無濟于事,索性惡人當到底,火力全開,以一敵三:
“哎呦!怪我,想不到空氣突然安靜被你們聽到了,幾位老兄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說你們被潛規則,我說的是我,畢竟這玩意的門檻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低。”
“你你你,你說我們長得難看?”
“不不不不,你又誤會了。有些行業雖然看着挺容易,但準入門檻相當高了,相貌身高體力和持久力缺一不可,萬一表現不好導緻富婆不高興,你們豈不是要坐冷闆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幾個男的本來就已經被邊緣化,沒被開除都是看在當年與柳經理露水夫妻的情分上,現在被顔卿無疑道破天機,幾人更是漲紅了臉。
“你他媽的找死!”
其中一個男人羞得面紅耳赤,抄起手邊保溫玻璃杯,朝顔卿重重擲去,再出手的瞬間,那人看到旁邊的薛鍾靈好像在偷笑,氣的他腦子一熱,竟然把保溫杯朝薛砸了過來。
要知道,這可是鋼化玻璃,若是砸在臉上,輕則紅腫淤青,重則骨斷筋折,就在薛鍾靈被吓得花容失色,即将落在臉上,一隻大手将其接住。
“有仇找我,将火灑在女人身上算什麽本事,怪不得柳經理看不上你們了,道歉!”
“哎呦我操!看我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頓!”
三個男人站起來,打算借着人數優勢痛扁顔卿一頓,卻看到顔卿一用力,将手中的保溫杯狠狠捏碎,發出砰的一聲。
“道歉!”
玻璃碎裂,掉落在地,空氣中混合着茶水的香氣、香水和韭菜盒子的味道,令大客車上的人全都驚掉下巴。
徒手将保溫杯捏碎,這已經脫離的猛人的範圍,隻要是個正常人,就知道千萬不能惹這位新來的保安。
“小薛,對,對,對不起。”
經過這麽一鬧,車上所有人都來了精神頭,還不等三位男同志重新坐好,十幾雙異樣的眼神射向最後一排。
結果當有人看到薛鍾靈在爲顔卿擦手,空氣中頓時開始彌漫着淡淡的醋味。
“正一,你的手沒事吧。”
“小問題毫發無傷,基操勿六。”
薛鍾靈不信,将顔卿的手我在自己手中,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好幾遍,這才相信顔卿所言不虛。
“哎呦喂?難不成你這手是鐵打的?”
爲了讓她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顔卿笑着解釋并轉移話題:
“我覺得應該是他的玻璃杯早就有裂紋,加上我手勁大,一不小心就捏碎了。不說這事,我想問一下,這個柳經理在公司是什麽職位?”
“她?”薛鍾靈聲音壓得很低:“算是公司的老闆娘。”
納尼?聽說這個柳經理竟然是老闆娘,顔卿驚訝到張開嘴巴,那豈不就是說這女人是山明海的女人?
“你說她是山明海的媳婦?”
顔卿自己沒有發現,當他說山明海的時候,完全沒有下屬對領導的敬畏,反而有一絲蔑視,這種細微的變化被薛鍾靈聽在耳中。
“呦呵?聽你的口氣好像認識山總?”
“我哪裏認識山總,就是好奇而已。欸鍾靈,我沒記錯的話,山明海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吧,這個柳經理雖然保養的好,但最少也得四十歲,他倆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