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鍾靈眸中閃爍,盯着顔卿,最後掩嘴一笑:
“那誰知道呢,自從她正牌老公姚常金死了以後,這個消息在公司更不是什麽秘密,加上山總早就将中心轉移到冰城,這裏早就沒那麽重要,所以柳經理才這麽肆無忌憚。”
對話中的揶揄之意,顔卿選擇視而不見,而是追問起姚常金來。
“姚常金,這個人我有印象,和值班大爺聊天時曾聽他們提起過,也是咱們公司的人吧。”
“怎麽,你不會真要被柳經理潛規則吧。”
“啊對對對,你快和我說說姚常金什麽情況?怎麽死的?”
顔卿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爲前幾天梁有民調查到的信息中有這個名字。可無論他在保安部正面詢問或者旁敲側擊,那幾個老家夥全都一問三不知,嘴巴嚴的很。
“你就這麽好奇?”
“呃~我昨天聽保安部的大爺們随口聊過,但他們隻說一些有的沒的,搞得我心裏癢癢的。”
“切,我看你就是對柳經理上心了吧,也對,人家身材好長得也好看。”
“胡說八道,我才不給别人刷鍋。”
“看在你剛才幫我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地滿足你的好奇心,被柳經理盯上的男人從來都沒有跑的了得,估計你也一樣,現在我多和你說一點,免得你被大灰狼吃的一點不剩。”
薛鍾靈将散落下來的碎發挽到耳後,陷入回憶:
“從哪說呢,就從我剛到公司開始吧。”
聽了整整十分鍾,顔卿聽的雲裏霧裏,又耐着性子聽了五分鍾,确認這妮子嘴裏肯定說不出什麽有用線索後,打斷了薛鍾靈的話:
“停,下次你從盤古開天女娲造人開始說豈不更好。”
“你到底想聽什麽?我說的都是公司發生的事,姚常金明知柳經理是山總的情人,還非要娶她,這難道不值得一說?”
顔卿心想自己才沒有心思打聽山明海喜好人妻的習慣,他隻關心這個姚常金生前有什麽朋友,死前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
“這個老姚甘當綠毛龜,并且兩年間從産品經理升到公司副總,很明顯走的獻妻路線,是個狠人,本來應該一帆風順,怎麽忽然死了?”
“别提了,一提就心塞,姚總死的老慘了,大年初一被兩輛滿載的水泥罐車砸扁,水泥砂漿最後和車殘骸凝固到一起,法醫到後都直搖頭。”
顔卿隻知道姚常金的死有蹊跷,卻不曾想疑點重重。
大年初一,水泥罐車,南方的朋友可能不太懂,東北的冬天絕對不會施工的,更不可能有滿載的水泥罐車,單憑這點就能斷定這是謀殺,但東坪市局交警草草處理,他的妻子也沒有任何異議。
“還有嗎?倆人當時有沒有矛盾?”
薛鍾靈剛要回答,忽地發現自己好像罪犯一樣被顔卿審問,這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警察呀,管那麽寬,人家兩口子有沒有矛盾跟你有什麽關系。”
顔卿見狀隻好放低姿态解釋,也就在這時,一個女生走到二人面前,選擇坐在顔卿前面的座位:
“呦~這才認識多久呀,就兩口子兩口子了?”
薛鍾靈臉一紅:“小甯别胡說,我和正一講公司以前的事呢,沒想到男人也八卦,對人家柳經理和姚副總的事情感興趣。”
“哦?正一?你就是公司最近招進來的那個帥哥?你對柳經理感興趣?”
真是無語他媽抱着無語哭——無語死了。顔卿現在的想法就是打聽到消息後抓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萬一被大姐包養的消息傳出去,那他媽一世英名八成要毀于一旦。
要是那幾個損友暗中推波助瀾~~~
我去女娲!顔卿暗自打了個冷顫,甚至腦補出被叫鴨子的畫面。
“不感興趣!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那你對男人感興趣?”
“是~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呃~”
三言兩語間,這女人竟然将顔卿的心情戲耍的團團轉,到最後顔卿回過味,趕緊閉上嘴巴,言多必失。
“呵呵,如果你想知道姚副總的事,我還真知道不少,你想知道嗎?”
“想!”
“那一會兒到了地方,你坐我旁邊咱倆好好聊聊。”
“你也要我幫着美言?”
“我沒有小薛那麽市儈。”
薛鍾靈急了,自己鋪墊了這麽久,豈能叫小甯截胡:
“别等到地方,正一我現在就告訴你吧,當時~”
競争機制真是個好東西,有了小甯的加入,薛鍾靈像打了雞血一樣,同時小甯也不甘示弱,隻要顔卿提起話題,她也立刻作出回應,所以還沒等到地方,顔卿就已經将不少消息打聽到。
......
“你是說,兩年前公司曾将東坪冷庫的藥品轉移到了蘭木縣?你怎麽知道的?哦,原來是你去聯系的,蘭木縣哪裏?哦,原來如此~”
......
“什麽?轉移原因是因爲冷庫發生火災?導緻無法儲存?不對吧,我怎麽記得那火放的不大呀~”
顔卿猛地想起,自己夜闖東平倉庫時,爲了上二樓,曾将小倉庫内的貨物放了一把火,自己則趁亂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