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陳凡他們已經走到了山路,順着這條山路上去的話,差不多能夠走進靠近興安嶺的位置。
也就是說,其實這十幾公裏往山上的範圍走,是幾乎能夠到磨盤營村後山進去的位置。
其實,去姜家溝,可以不用走山上的路。
山下還有一條,隻不過要多繞兩公裏的路。
陳凡跟陳保定也是想着快去快回。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野狼。
“這……”陳保定當下就被吓得渾身發抖。
陳凡沒有廢話,抽出刀來。
第一頭野狼跳起來,往他身上撲,陳凡沒有出刀,而是跳起一腳踹在了狼頭上。
這頭狼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随後第二頭狼,陳凡則是直接避開,讓它撲了空。
第三頭狼,才被陳凡雙手握刀,直接從它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陳凡同時轉身,又直接用刀插進了剛落地的這頭狼的心髒位置!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這把刀确實不錯,插進去很輕松,拔出來則很爽!
至于前面兩頭狼,陳凡都沒有直接出刀。
這是因爲他還不了解刀的狀況,一旦插進去拔不出來,就意味着他要被後面撲上來的狼撕咬!
因此用冷兵器就得保證自己出手的時候是安全的。
至少要在那一瞬間是安全的!
這邊,陳凡剛拔出刀來,最開始撲過來的那頭狼就已經起身,但沒行動,隻是做出要進攻的架勢,死死地盯着他!
第二頭狼則是翻身起來後,又一次撲了過來,但這次因爲距離的問題,它跳起來的高度并沒有那麽理想。
陳凡直接來了個高踩,給它踩在地上,提刀就要捅!
“小心!”陳保定厲聲喊了出來。
原來是沒進攻的狼忽然跳起來,朝他的位置撲!
這個角度,這個距離,插刀再收,肯定不行。
陳凡沒有插下去,隻是側身避讓。
在狼經過自己的刹那,一把抓住了尾巴,轉身就給直接摔在了地上。
前面被踩倒的那隻爬起來就被陳凡一腳踹在了頭上,直接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爬起來就跑!
另外一隻也是起身就跑,完全沒有進攻欲望。
一旁的陳保定看傻了。
誰想得到,這小夥子居然這麽能打?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被二嬸跟奶奶拿走了家裏的東西,卻一聲不敢吭的陳凡嗎?
三頭狼圍攻,竟然被瞬間殺了一隻,另外兩隻跑慢點都肯定死!
陳保定還在路邊撿起了一根胳膊粗的樹枝。
本來想上去幫忙,誰知道自己活像個笑話。
“小凡,你……你沒事吧?”
陳保定知道自己問出這話也是多餘,但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
“沒事啊。”陳凡說着,走過去看了看狼的屍體,确認已經死亡,這才直接拖着尾巴道。
“走吧,二叔,時候不早了。”
陳保定答應着,急忙跟上。
“狼怎麽會跑下山來了?”陳保定邊走邊問。
陳凡道:“肯定是因爲山上找不到吃的了。”
“那天,我在山上遇到的狼群,感覺也距離村子不是很遠。”
“這到底是多少數量的狼群啊?”陳保定道。
“這就不清楚了。”陳凡道。“但已經這麽肆無忌憚地下山,我感覺狼群遲早成災。”
“正好問問姜家溝的守山人有沒有什麽計劃。”
陳保定趕緊說道。
“對對,問清楚他們,要是能一起就好了。”
“多個人,也多個幫手。”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
也差不多是在太陽下山之際,到了姜家溝。
姜家溝要比磨盤營大很多,而且今晚不知道有什麽盛會。
一群人都圍在場上,還燒起了篝火。
走近了,他們才聽到,原來是守山人帶着村民獵了一頭野豬,正慶祝呢。
“就是他!”陳保定指着站在當中,正眉飛色舞地說着獵殺野豬的細節的中年男子說道。
“當時,那野豬朝我直接沖來,好家夥,兩百多斤的體重,被撞上,不得上天啊?”
“但哥們兒不慌啊,有經驗,我直接翻身……”
話沒說完,陳凡帶着陳保定擠開人群到了他跟前。
他也停了下來:“你們……”
“姜文昊,你欠我那點兒糧食錢是不是該給了?”陳保定有陳凡在旁邊,也不怵,直接開口問。
“都拖倆月了,該給了吧?”
“陳保定啊。”姜文昊笑起來。
剛開口,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起身過來問。
“文昊,這兩位是?”
“我叫陳保定,這是我侄子陳凡。”陳保定如實說道。“兩個月前,姜文昊在我那兒買了點糧食,沒給錢。”
“答應半個月給的……”
“行行行!”姜文昊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不給你了嗎?你就這麽大庭廣衆地說這事兒。”
“陳保定,就五十塊錢的事兒,你至于嗎?”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陳凡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嘿,小子,你誰啊你?”姜文昊本想教訓他。
眼睛忽然瞥見了他手裏拖着的尾巴,順着尾巴看下去,一頭碩大的野狼屍體,血糊糊的!
姜文昊看得心裏頭一驚。
“你……這,打了頭狼?”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湊上前來圍觀。
“我去!真是野狼!好大一頭!”
“這小夥子厲害啊!”
“這是砍死的?牛啊,拿刀直接搏鬥?”
……
剛才的黑大漢也被他手裏拖着的野狼吸引了視線,站到了姜文昊前面上下打量陳凡。
“你說你叫陳凡?”
“是。”
“磨盤營新的守山人,據說是個年輕小夥。”
“是我。”
“年輕有爲,年輕有爲啊!”大漢連連說道。“陳凡,我早就聽說你了。”
“我是姜家溝生産隊隊長嚴寬,你們磨盤營的隊長李大震,跟我是哥們兒,他一提你,就有說不完的話題!”
陳凡這才有了幾分笑容。
“就是隊長擡愛而已,嚴隊長,你看這事兒,能幫處理了嗎?”
嚴寬說了句當然,随後回頭道。
“文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是不允許你們在别的村買糧食。”
“上頭都說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冬天大家缺糧,都可以的。”
“但你不能這麽拖着人家啊。”
姜文昊馬上笑呵呵地說道。
“隊長,誤會,都誤會,這不賣獵物的錢一直沒下來嗎?”
“我這就回家取錢。”
“趕緊的!”嚴寬說着,拉了陳凡去旁邊椅子上坐下,說道。
“小子,你好好跟我說說,這狼,你怎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