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隊長,這事兒……”陳保定還有點兒擔心。
“心放肚裏!”嚴寬直接說道。“雖然咱們不是一個村的。”
“可是磨盤營跟姜家溝很多來往關系不是嗎?我姑媽就是嫁在了磨盤營。”
“我跟你們李大震隊長又是哥們兒,這事兒我坑你們了,我以後怎麽跟哥們兒見面對不對?”
陳凡也寬慰道:“二叔,既然隊長都這麽說了,咱們就相信隊長,聽他的!”
陳保定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嚴寬道。“快,給我說說,你們在哪裏遇到的野狼啊?”
“今兒個我去集市,走的也是去磨盤營那條路,沒遇到啊。”
“說到這個,那小凡是真的厲害!”陳保定也就放開了。
“當時我們在跑馬梁子遇到的野狼,一共三頭啊!”
“那是沒有一點兒試探,直接就沖我們撲了過來,小凡拔出刀來,先踹走倆!”
“接着兩刀結果了最後一隻,那兩隻撲過來,都被小凡踹出老遠的距離。”
“正當小凡提刀想要趕盡殺絕之際,您猜怎麽着?那倆狼崽子怕了,爬起來撒丫子就跑。”
周圍的人聽得津津有味。
“不是,等會兒。”嚴寬眉頭緊皺。“你說在哪裏遇到的狼?”
“跑馬梁子啊。”陳保定回答道。
嚴寬猛地站起來。
“這不是很近嗎?都下山來了啊。”
被他這麽一說,其他人才一個個反應過來。
“隊長,狼不會進村來吧?”
“今年這狼格外的狡猾啊,都跑下山來了。”
“完了,我家的圍牆可是還沒修好!”
……
嚴寬開口道:“都别慌,今年确實有點危險,這不是狼崽子們第一次下山了。”
“得想想辦法。”
說着,他看向陳凡問。
“陳凡,對吧?你們隊長怎麽說?”
“隊長也覺得今年的情況不容樂觀。”陳凡回答道。
“所以,我們打算去殺了狼王!這樣狼群就不攻自破!”
“嘶!”嚴寬倒吸了口涼氣。“殺了狼王,你可真敢說啊。”
“據我所知,山林裏存在的野狼,除了咱們熟知的東北狼以外,還有白狼,各種灰狼變種,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數量。”
“這萬一捅了狼窩,不是給村民招災嗎?”
陳凡笑着開口:“要是幹不死的話,确實是給村民招災,但有把握就不一樣了。”
“而且,誰說都要消滅?按照我近期打獵的經驗,我覺得靠近村莊的位置,出現了一窩數量不少的狼崽子。”
“我估摸着是近期才遷徙過來的,因爲以前沒發生過這麽多野狼進入村子的事情!”
“所以隻需要找到這窩狼的具體位置,幹掉狼王,它們自己就跑了。”
嚴寬聽了之後,沉吟良久,才忽然擡頭看着他問:“小子,你有幾成把握?”
“子彈充足的情況下,百分之八十。”陳凡回答道。
“不過,我們村子的子彈補給始終沒下來,我那裏剩下的也不多了。”
嚴寬正欲說話,那姜文昊回來了。
手裏攥着幾張零散的錢,直接塞到了陳保定手裏。
“喏,你自己點點。”
陳凡想笑,就五十塊錢,還點點。
這姜文昊給的是不情不願。
不過,姜文昊這名字,他覺得有點耳熟,可始終想不起來。
姜家溝子也算是有不少親戚。
畢竟姜秀的娘家在這兒,可是因爲姥爺那脾氣。
加上姜秀在磨盤營過的也不算好。
人窮莫上親戚門,人窮莫望娘家門。
姜秀也不願意連累娘家這邊的人,這邊的人呢,也不樂意幫忙。
所以就疏遠了。
“文昊,你來的正好!”嚴寬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隻手搭在了陳凡肩上。
“咱姜家溝,跟磨盤營搭夥兒幹件大事,怎麽樣?”
“幹什麽大事?”姜文昊問。
嚴寬笑道:“小凡他們決定去獵殺狼頭,這次他跟陳保定來咱們姜家溝,又遇上了野狼!”
“這充分說明野狼也威脅到了咱們啊!”
“所以,不如借着這個機會,兩個村子的守山人合作,去幹掉狼王,幹散那窩狼崽子。”
“開玩笑吧?”姜文昊笑起來。“最近我見過的野狼數量已經不少于十隻!”
“這窩狼的數量到底有多少,咱誰也不知道,就倆人,去山上獵殺狼頭?”
“這不有槍嘛?”嚴寬道。
姜文昊立即回答:“有槍也不行啊,數量過多了,全沖你來,你能幹掉幾個?”
“隊長,你不會是覺得獵槍能當機關槍使吧?”
“你這家夥!”嚴寬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咋就這麽沒種?”
“人陳凡才多大點年紀?都敢幹!你是越活不行了!”
“他就一孬種!”忽然,一個蒼勁的聲音響起。
接着,人群都紛紛讓開,一個老頭拄着拐大步走來。
“姥爺?”陳凡喊了一聲。
“姥爺?”姜文昊頓時瞪大眼睛。“陳凡,你該不會是……”
“沒錯!”姜老爺子開口道。“他就是你外甥,真是沒對比就沒傷害。”
說着,老爺子用拐杖挑了一下地上這頭狼的屍體,笑着點點頭。
“行啊小子,剛給你送刀,你馬上讓它開了葷!”
“有種!”
姜文昊頓時咕哝道:“那刀,我管你要了多少次,您都不肯給,居然給了二姐的孩子……哎喲!”
話沒說完,老爺子掄起拐杖就打了過去!
“老子這刀,不會給慫貨!就你這膽量,你配?”
“當多少年守山人了,跟個慫球一樣!”
“給你?辱沒了老子這把刀!”
姜文昊頓時耷拉着腦袋,不敢說話。
“隊長,你說的沒錯,趁着這個機會,幹掉狼頭,才是正經事!”老爺子接着開口說道。
“小凡,你回去準備,明天一大早,在水潭嶺老松樹下集合!”
“這慫球不敢去,我拼了這把老骨頭,都去幫你!”
“爸,别這樣,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姜文昊隻好趕緊答應。
老爺子卻看都沒看他,隻是轉向了陳凡道:“你小子,好樣的!”
“可惜你大舅走的也早,否則他跟你,才真的搭!”
“如今你幾個舅舅,隻剩下了這麽個慫球三舅,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