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哪裏了?”坐在石凳上的常儉看了一眼身後放下手機的仇九。
“剛離開醫院,帶出了陳博,看路線是來找我們。”仇九說道。
聽到仇九的話,常儉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現在他的小院裏有孫家留下的古武者,還有槍手。
讓他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把我和祝葉青留下,可是此時的常儉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他很清楚,我和祝葉青都不是傻子。
我們不可能不知道他做了準備,可是我們仿佛半點都不擔心。
所以這讓常儉心裏有些不安,他隐隐的覺得哪裏好像有些不對勁。
“老九,他們身邊确定沒有别人嗎?”常儉沉思了一下,開口對仇九問道。
仇九看了一眼常儉,然後說道:“沒有,除了那個李小花和葉元霸之外,他們身邊沒有任何幫手。”
聽到這的常儉心裏的不安頓時減弱了幾分。
他冷笑了兩聲,然後充滿嘲諷的說道:“哼,祝葉青那個女人和陳長安那個家夥也太小看我了,真的以爲憑借李小花和葉元霸就能對付我了嗎,找死!”
常儉說到這裏,一雙眼睛裏面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剛才他是真的有些不安,不過現在得到了仇九的确認,讓他再也沒有了半點顧慮,反而有些生氣。
生氣我和祝葉青居然會這麽看不起他。
“一會我一定要讓這兩個叛徒跪在我的面前!”
說到這的常儉臉上帶着一絲的獰笑,然後接着說道:“陳長安不能留,至于祝葉青那個女人,孫公子早就看上她了,我要帶着她去京城。”
常儉冷冷一笑:“她祝葉青不是一直都那麽清高嗎,我要她以後都會是孫公子胯下的玩物,我看她還能不能清高的起來!”
仇九望着常儉,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
隻不過最終他還是什麽也沒有說,隻是低下頭,不讓常儉看到自己的目光。
“安哥,拿支煙給我抽。”車上,陳博對我說道。
雖然他的雙腿已斷,還打着石膏,坐在車上很不舒服,讓他不時的會皺一下眉頭。
不過陳博絲毫沒有在乎,這一路臉上都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是個很記仇的人,常儉殺了他的兄弟沈良,打斷了他的雙腿,這個仇恨對于陳博來說不共戴天。
而現在他就要親手報仇,要親眼看着常儉那條老狗落魄的下場,這讓陳博無比的興奮。
我和陳博坐在一輛車上,祝葉青在後面的車上。
聽到陳博的話之後,我拿出一支煙放到他嘴邊,然後幫他點燃。
陳博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擰開車窗,把煙吐了出去。
緊接着陳博笑了起來,明明很開心,可是笑着笑着,臉上的淚水卻流了下來。
我望着陳博,心中有些不忍,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辛苦你了。”
陳博還很年輕,可是這麽年輕就變成了不能走路的殘疾,不管是誰也都難以接受。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博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望着我。
“安哥,不用心裏有愧疚,這麽做是我自己選的,咱們永遠是兄弟。”
我也望着陳博,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兄弟,永遠的兄弟!”
聽到我的話,陳博咧嘴開心的笑了起來。
“有安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安哥現在可是混成了大人物,有你在,就算我不能走路,就算是坐着輪椅,跟着安哥混的也差不到哪裏去。”陳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