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老大不是幹掉了上一個老大才上位的。
向華炎已經在新義安龍頭的位置上坐了快二十年了,表面上他還是威風凜凜的老大。
可是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對他有了别的想法。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你不下去,别人怎麽上位?
尤其是混黑道的,爲什麽老大的位置沒有能夠坐的長久的,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大家出來混,到處砍人,也被人砍,流血拼殺,爲的是什麽,不就是爲了上位嗎。
可是你一個老大在老大的位置上坐太久了,等于是堵死了别人上位的路。
所以,黑道裏面,很難有老大能夠善終。
而現在,向華炎已經在新義安龍頭的位置上坐了快二十年了,下面的人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不滿了。
而向華炎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或者說他已經經曆過了危險。
所以他才會找個借口,把向強推出去,讓他離開自己。
他混了一輩子黑道,明白一個道理,黑道的人要麽不動手,一動手必須要斬草除根。
所以向強不能跟着自己,如果真有那一天,他護不住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
聽到向華炎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好,向先生,既然這樣,就讓他先待在我這裏吧。”我對向華炎說道。
聽到我的話,原本一臉期待望着我的向強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變得無精打采。
“好,那就多麻煩你了,我說過,那小子跟着你,不用顧忌太多,該打該罵的你盡管來。”向華炎說道。
“好的向先生,我記住了。”我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挂了,以後麻煩你了。”向華炎說着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我怕擡起頭,望向了向強。
那家夥抽了一口雪茄,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安哥啊,你剛才怎麽就不硬氣一點,就說你不要我,讓他把我給接回去呢!”
向強一臉的失望,看着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望着向強,有些無奈。
雖然同意他跟着我了,可是要是他還是這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我來說卻是有些頭疼。
“給我站起來!”我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沉着臉對向強說道。
現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小角色了,經曆過這麽多的風雨洗禮,我也養成了自己的氣勢。
所以現在一繃起來,還是有些吓人的。
我突然變臉, 對面的向強吓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臉懵逼的望着我。
“給我站起來!”我再次說道。
這一下向強有些慌亂的把手裏的雪茄放在了煙灰缸上,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雖然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也能看得出來,現在的我面色不善。
“安.........................安哥,你這是怎麽了?”向強小心的對我問道。
“叫叔,我和你爸可是兄弟相稱的。”我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向強的臉色立馬跟便秘了一樣難看。
“你爸說了,以後跟着我,就要聽我的話,他還說了,你要是表現不好,我可以放心的收拾你。”我對向強說道。
“我........................我爸真那麽說的?”向強小心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支煙點上,抽了一口之後對向強說道:“記住了,以後跟着我,把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給我收起來,不管做什麽都要守規矩,要不然我可是真的會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