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安哥。”看我真的變臉,向強有些委屈的說道。
“叫什麽!”我對他瞪了一下眼。
“知道了安叔。”向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叫了一聲叔。
“行了滾出去吧,以後待在旁邊辦公室就行,具體做什麽,等我安排就行。”我對向強擺了擺手。
聽到我的話,向強老實巴交的走了出去,出門還不忘轉身把我的門帶上。
雖然不知道要讓向強做什麽讓我有些頭疼,不過對于這位新義安的太子爺的表現,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剛見面的時候這家夥給我的第一印象不怎麽樣,不過通過這些時間的接觸,讓我對他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
用趙躍進的話來說,向強這人心性是不錯的,之所以一副欠揍的樣子,都是被家裏寵壞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人之常情。
畢竟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新義安太子爺,從小在衆人環繞中長大,想不纨绔也不行啊!
不過他的心性不錯,不像孫長洲那樣,已經徹底壞了。
另一邊,向華炎也放下了手裏的電話,然後走到了外面。
此時的他正身處泰國,站在一條遊船上。
新義安的根據地原本是在港島,可是現在黑幫在夏國已經混不下去了,所以 新義安搬來了泰國,勢力範圍已經覆蓋了東南亞這些國家。
甚至于就連現在的泰國王室,也不敢對他向華炎不客氣。
當初的新義安在港島已經快要混不下去了,是向華炎當機立斷,帶領着大夥來了泰國,然後才有了新義安的新生和如今的地位。
這些年來,雖然新義安一直在自己的手裏,可是向華炎已經漸漸的感覺到了危機。
他知道,自己這個龍頭做的時間太久了,擋住了很多人的路,那些人已經忍不住了。
可是新義安是自己辛辛苦苦帶領着才打下的如今的天下,讓他向華炎現在放手,他真的是不甘心。
況且就算他願意放手,那些人就能饒了自己的性命了?
向華炎從小在黑道長大,知道這一行的殘酷。
老大想要退位保平安,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爲不管是哪一個老大,上位的路上都是充滿了血腥的。
不夠狠,你有什麽資格當上老大?
所以,上位路上得罪了太多的人,就更不能也不敢放下手裏的權利了。
做老大的時候,手下至少還有一幫小弟。
可是真的要退位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殺了自己。
更何況幫派裏的人擔心你這個以前的老大會東山再起,也絕對不會允許你活着的。
所以黑道是一條斷頭路,隻要走上了這條路,就算做了老大,也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這一點向華炎比誰都要清楚。
站在船舷上的向華炎望着岸邊的風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周圍的船舷上站着一圈身穿黑衣的保镖,足足有十幾個,那是他最信任的人。
向華炎輕輕的擺了擺手,立馬有人恭敬的走過來,遞過來一支雪茄,然後給他點上。
向華炎走了一口,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因爲剛才擡手的動作牽動了他胸前的傷口。
此時的向華炎隻是披着一件外衣,胸前綁着一層繃帶,胸口的位置隐隐的有血水滲出。
從緬甸回來的路上,他遭到了伏擊。